“高麗王,高麗王京乃高麗三都之首,如今扶桑倭寇佔據近半年,更是將其修築得固若金湯。依照本侯之見,三十萬兵馬駐守高麗王京,我軍付出十倍兵力方才能攻破高麗王京。但如今高麗王京內的扶桑倭寇何止三十萬,依照本侯看來十倍都不止。”
林躍沉聲說道:
“即便我大軍上下一心、眾志成城,但恕本侯直言,即便野戰,勝負怕也是在五五之分,更何況如今扶桑倭寇佔據王京城池?
若是久攻不下,到時雨季一至,高麗王您將如何?”
頓了頓,林躍默默搖頭說:
“兵法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一旦到時雨季來臨,貴軍在損兵折將的情況下被迫撤軍,貴軍計程車氣恐將遭到致命的打擊...”
“那難不成我軍就此無動於衷,眼睜睜看著戰機從眼前流逝不成?”李祹滿是不解地問道。
“高麗王,您要分得清什麼是戰機,什麼是偽裝成戰機的陷阱。”林躍嘆了口氣,說道:“高麗王,如今戰機不在高麗王京,而在旁處。”
“旁處?”李祹聞言眉頭緊蹙,隨即試探性地問道:“扶桑?”
“高麗王果然是英明,本侯佩服!”
林躍先是一波不值錢的彩虹屁奉上,隨即笑著解釋道:
“高麗王,正如您所見,如今扶桑本土已遭到你我兩國異人之持續不懈的打擊,此舉正如圍魏救趙之策!
而如今若是高麗王您對其窮追猛打,致使其無法安穩撤離,如此豈不是倒行逆施?”
頓了頓,林躍見李祹明顯地陷入糾結之中,便笑道:“高麗王,只要再等一等,我等便可不戰而屈人之兵,如此兵不血刃地收復故土,豈不美哉?”
李祹聞言仍是有些糾結地說:“可若是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於扶桑身上,豈不是有些太過於玩笑?”
“高麗王,戰陣之上沒有玩笑。”林躍表情忽然變得嚴肅,沉聲說道:
“戰陣之上,向來是做好所能做的一切,其餘的便是兩方將領的試探與比拼。出其不意的謀略往往能夠名留青史,便是因其案例太少,故而值得稱頌。
絕大多數的戰爭,向來都是找尋敵人的破綻與漏洞,進而取勝。
而如今扶桑倭寇已露出破綻,高麗王您卻視若無睹,非要無視破綻執意強攻扶桑倭寇,這才是眼睜睜看著戰機在眼前流逝。”
李祹聞言陷入沉默之中,沉默片刻後李祹問道:“武威侯,可若是依你所言,那扶桑倭寇要是想要回援扶桑本土,早就撤軍了,何須等到現在?先前一整個冬季,卻沒有絲毫的動作。”
“高麗王,先前冬季天寒地凍的,扶桑即便有心也是無力?
再者言,先前攻打扶桑本土的異人數量不多,也許那豐臣秀吉也在觀望,但請相信本侯,對於扶桑本土的攻勢只會越來越強,只會增加扶桑撤回本土的希望。”
林躍回道,心想若是先前自己還不敢肯定,但如今那些異人已由徐言他們統一指揮,又豈能被那扶桑倭寇反攻?
而李祹聞言則再度陷入沉默之中,久久不言。
林躍見狀趁熱打鐵道:“高麗王,相信本侯,不急於進攻,再等兩個月,若是兩個月後扶桑依舊沒有撤軍,那時道路也不再泥濘,我等再做總攻的準備也不遲!”
李祹聞言最終嘆了口氣,點頭應道:“本王相信武威侯您,畢竟若無武威侯您,本王想來如今也不會坐在這開城之中。”
“高麗王說這個就見外了,再者言這戰事向來不是本侯一個人的功勞,而是所有將士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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