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靈均等幾人的臉色都是如此難看,一副質問的樣子朝著自己看來。
那“炎皛”此刻臉色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僅僅只是淡淡的笑道:
“幾位道友又何必如此的驚慌,這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而且想要得到其中的寶物,不付出一點代價又如何可能?
老夫便是設想用這五行靈焰,啟用陣法,最終用這“熔岩心炎”開啟陣法。
只不過“熔岩心炎”的威能還未達到我等預想的程度,因此需要藉助幾位道友的靈焰相助一把,待到一會兒開啟了這古蹟的洞府以後,這“熔岩心炎”身上的火元之力自然會迴歸於各位道友的靈焰身上,屆時甚至有可能促進各位道友的靈焰再進一步。”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嗤之以鼻,他們自然是不會相信這種愚蠢的鬼話,因此只聽得陳靈均說道:
“道友,你莫非是將我等當做傻子不成!
這件事情無需再談,若是你不住手的話,在下可要將那靈焰收回了。
”
“太始道友所言不錯,爾等先前可未曾說過需要藉助我等靈焰身上的力量,如今又來這樣一齣,道友你這樣做著實是不地道。
若是不想與我等直接翻臉,我勸你還是趕緊停下如今的步伐為好。”
見三人堅持己見,那“炎皛”冷笑一聲後說道:
“哼,老夫給你們說一聲,那是給你們面子,怎麼,爾等難道還要給臉不要臉?
今日此事便是吾做下了,爾道想要如何?”
一聽這話以後,金嘯天則是哈哈大笑起來,只不過這是怒極而笑,他雙目噴火:
“我要如何?”
只見其手中印訣一掐,立刻想要將那隻庚金白虎又召喚回來,可是那庚金白虎在跳回到石臼的一瞬之間,身軀突然之間抽搐起來,就如同是被一股電流給擊中了一般,倒在地上,一下子變得懨懨的,身上的靈焰被抽取的速度則是更快了。
遭此一擊,金嘯天當即大怒罵道:
“你,你敢暗算我等?
當真要與我等魚死網破不成?”
見此情形,陳靈均也是立刻召喚那離地焰光旗,只是就在其準備將離地焰光旗從那石臼之中喚出之時,突然間石臼發出一陣亮光,將在石柱之內的離地焰光旗給籠罩住,使得他無法召回。
不僅是陳靈均如此,那“水若筠”釋放的結果亦是如此。
這石臼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再次催促著那紅蓮業火所化的朱雀又回到了先前的位置。
此時見此以後,“炎邴”則是有些擔憂,畢竟如今還未開啟古蹟大門,就便與這些合體境修士鬧翻了,那對他們接下來而言,那可是極為不利的事情。
當然,這一點在那“炎皛”看來,皆不是什麼問題。
於是,這時那“炎邴”便開口說道:
“幾位道友,暫息雷霆之怒,眼下此事雖說是我等未曾先行告知給諸位道友,但是也是萬非得已之事。
諸位道友來此,應該也已經看得出來,此地已經有數萬載未曾開啟,因此這“熔岩心炎”在這數萬年內被困於此地,未曾有任何的長進,反而還虛弱了許多,因此這才無法將古蹟的大門給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