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則是一名女子,看上去年齡不過二八。
腳踏一朵火紅色的蓮花,一步一趨,幾乎是瞬息千里一般,便來到了場中。
她沒有看在場任何修士一眼,她手一招火紅色的小旗落入到她的掌心。
而那面小旗極為聽話,就好像遇到了主人歸來一般,立刻飛了過去,落在其手中。
那女子撫摸著這面小旗以後,沉聲說道:
“我來遲了,讓你受委屈了這麼多年!”
聽到了這話,那小旗從她的掌心重新飛了起來,繞著她不停地轉著,就好像是在宣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哎,非是我不來看你。
而是因為不如此的話,你想要這般快恢復也是難了。
日後自然是不會這般!”
得到了自家主人的承諾,從那面小旗之內是飛出一隻小紅色的小鳥,而後落在她的肩膀之上,用頭不斷的蹭著那女子的耳朵,似乎是在撒嬌一般。
“好了,不必如此撒嬌,待到今日之事完畢,我便帶你回去。”
聽到這話,小火鳥靈光一閃,又落回到了那面小旗之內,因為它從自家主人的話語之中似乎是預感到了 接下來將會有一場大戰。
將這面小旗收入到了自己的衣袖中以後,那“婆稚王”目光則是朝著周圍掃了過去,最後目光則是落在了“劫湮魔祖”的身上。
然後,只聽得那“婆稚王”開口笑著說道:
“老鬼,不想這麼多年你的謀劃竟然成功了,倒是可喜可賀!”
只不過對於這聲道賀的話語,“劫湮魔祖”不僅絲毫不領情,反而冷笑著說道:
“婆稚老虔婆,這種廢話就不必多說了。
今日此事,你覺得該如何施為?”
聽到這話,“婆稚王”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然後她說道:
“老東西,你還是這般的虛偽。
罷了,既然你不想說,那本王便代你說了!”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在場的修士說道:
“你們是自行離開呢!
還是本王送你們離開呢!”
與此話一齣,在場絕大部分的修士的臉色都是無比的難看,他們自然是聽得出“劫湮魔祖”跟“婆稚王”這是準備要清場了,但是,看到逆天機緣就在眼前,就這樣眼睜睜地放棄,他們著實是做不到。
而在場的那幾個大乘期修士的分身,卻是沒有因為對方這清場的話受到影響,反而是因為他們聽到了“劫湮魔祖”對於“婆稚王”的稱呼,令他們想到了一些事情。
“戮天聖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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