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的聲音依舊平靜。
彷彿在說別人的事情。
影的內心微微一動。
天人書院的天才弟子。
這倒是有趣。
“為何不反抗？”
“為何不自殺？”
影問道。
一般來說，像這樣的天之驕子。
被感染成偽人後，要麼拼死反抗。
要麼直接自毀神魂。
絕不會像他這樣，平靜地接受現實。
智微微一笑。
“反抗？反抗誰？”
“反抗那些高高在上的圓道者嗎？”
“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釋放了五大災厄。”
“害死了億萬生靈。”
“我的父母，我的師長，我的同門。”
“全都死在了災厄之中。”
“我僥倖活了下來，拼命修煉。”
“本以為能為他們報仇。”
“結果我發現，圓道者們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
“在他們眼裡，我們只是螻蟻。”
“死了，就死了。”
智的聲音依舊平靜。
“後來，我被偽人感染了。”
“我本想自殺。”
“但是我突然發現，成為偽人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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