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為何？”
玄女沉思片刻，搖了搖頭道：“我亦不知，我與那瘋女人只見過一面，她見我就喊打喊殺。”
“那個瘋女人確實厲害，我不是他對手，便只能帶著族人離去，將玄鳥一族所在的世界讓給了她。”
寧易愕然道：“所以，師姐的故鄉也被她毀掉了？師姐之所以會來到這方世界，就是這個原因？”
玄女輕輕頷首：“正是如此。”
寧易輕嘆口氣。
很好，一切的因果歷史這一下全都串起來了。
原來一切的根源，都在於那頭真龍。
她摧毀了無數的世界，不管是玄女所在的世界，還是凰女所在的世界，都被她所摧毀。
然後在陰差陽錯之下，玄鳥與凰都帶著自己的族人來到了九州，併成為了九州的古老神話傳說。
某種程度上說，那頭真龍才是自己的恩人啊。
若沒有她，自己又怎能與師姐還有青嬋相知相遇，她們兩個一定還在自己原本的世界作威作福呢。
那真龍，可真是天下一等一的月老。
寧易仔細一想，如果玄女和青嬋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在自己穿越時，九州會是什麼樣子？
沒有玄鳥出現逆轉了天命的話，人族必然是佔據巨大優勢，很早以前妖族就應該沒有了與人族抗衡的本錢。
但是魔淵依然存在，還是會腐化人族。
也即是說，如果沒有玄鳥的出現，那麼九州大地現在應該是天命歸人，屬於人族內部的道魔之爭，甚至沒有皇朝，而是宗門統治一切，更不可能還有如今兩個種族的人妖之爭。
這可真是讓人感到大道之縹緲，如同一位驚世的棋手，在不知多少年前就下了一子，影響到了數萬年後。
寧易這時問道：“師姐的真身可有危險？”
玄女輕柔道：“沒有危險，就算他們篡奪我再多的力量，也無法真的殺死我，反而會加快我解開封印的速度。”
“最多，會讓我境界跌落，不復全盛時期。”
“但境界和實力可以再修，解開封印才最是重要。”
寧易重重點頭：“待我解決了妖族，下一個目標就是天上宮，到時我必將解救師姐。”
玄女在外人面前總是冷淡，只有在寧易面前才會露出溫柔的笑容：“我自是信你的，對了，你與那凰女的孩子到是可愛。”
“師姐什麼意思？”
“我也想當媽媽了。”
玄女沒有任何羞澀，清清冷冷的說道。
寧易張了張嘴，他說道：“我會讓師姐成為一位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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