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聊啊,師妹!”
陰陽道宗,陰陽閣中,初央懶散的躺在寧易經常坐的那張太師椅上。
她左扭扭右扭扭,想要找個舒服的位置。
間或趁著自己的師妹阿依娜不注意,偷偷的聞一聞那椅子的味道,然後露出一陣渴望發痴的神情。
她自以為自己的動作沒有被阿依娜看到。
但她卻完全忘了,阿依娜同樣是一位法相宗師,神識強大,就算不用肉眼也能看到周圍之事。
只不過看到師姐那副痴女一般的表情,她不好提醒罷了。
“師姐,你覺得無聊,但整個大周的武道修者,這時都正在天上宮中與敵人廝殺。”
“我雖然相信師尊一定會贏,但這也一定會帶來不小的犧牲。”
“我們兩人只是躲在這裡,就可以享受前輩們贏了之後帶來的好處,得到那悠久的壽命。”
“師姐此時說無聊,又怎對得起那些為此犧牲的前輩們?”
阿依娜的語氣輕柔,說出的話語卻又有著直入人心的慈悲感。
不管任何人聽到她的話,都會產生內疚的情緒,不自覺的就會審視自我,想要發現自己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初央同樣有這樣的感覺。
不過她畢竟與阿依娜關係足夠好,本身實力境界又高,才是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壓下心中那升起的愧疚情緒。
她哼哼著道:“師妹,你在佛門待的這一段時間也不是沒有進步,最起碼你的嘴皮子比過去厲害的多。”
“師姐我聽到你的話,都差點痛哭流涕了。”
阿依娜輕笑道:“但是師姐沒有痛哭流涕啊,所以師妹我啊,這修行還是不夠。”
初央輕嘆口氣:“我知道師妹說的對,我也感恩於前輩們的犧牲,併為此有著愧疚。”
“但是我寧願和師尊一起,去天上宮中與我那些族人廝殺,去為了師尊而戰,也不想躲在這裡,像是個懦夫一樣逃避。”
只有在師尊、師妹這些關係足夠好的人面前,她才會提起族人,訴說著自己也是玄鳥一族。
在外人面前,初央一直在儘可能的減少自己與玄鳥一族的關係。
也還好的是,世人都知道玄女是玄鳥一族,卻很少有人知道初央同樣是那一族的人。
阿依娜柔聲道:“我和師姐實力太低,若真前往了天上宮中,更有隕落的風險。”
“你我兩人可是師尊的弟子,太容易受到那些玄鳥的針對。”
“到時候,我們可不是在幫師尊,反而是給她拖後腿。”
“如今我們在宗門守家,就是再幫助師尊了。”
初央輕聲一嘆,語氣有些彆扭:“我知道師妹你說的對,但是怎麼可能有人在這時候來攻打宗門,我們就是在這裡發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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