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商業帝國的繼承人,一定的武力不可或缺。
儘管成為“江事雪”之後,幾乎沒再訓練過,可底子還在,對付一個體術課老師仍是綽綽有餘。
但江事雪如果真的把習芮三兩下放倒,劣等beta的身份就暴露了。
江事雪引著習芮在竹林裡繞圈,一時之間也不知怎樣才好。
周圍靜悄悄的,這一批進入鬼屋的遊客還沒出來,也沒辦法指望路人來救她了。
就在江事雪被糾纏地煩不勝煩的時候,習芮用繩子前端的金屬鉤子劃到了江事雪的臉。
瓷白肌膚上瞬間出現了一道小口子,血絲滲了出來。
血絲沿著臉頰滴落,江事雪嘴角處嚐到了一絲腥甜。
江事雪有些生氣了。
她還沒有遇到過敢在近戰中傷及她的人。
空氣中,雨水和泥土氣味裡,混雜上一絲血腥。
見到血,江事雪的心情開始無法自持。
這氣味讓江事雪憶起些曾經的舊事。
後頸腺體處,開始不受控制地逸散出複雜資訊素氣味。
屬於alpha的辛辣和屬於oga的清甜交織纏繞。
她摸了摸臉上的傷口,看著手上的血,開始認真地考慮殺人滅口了。
這樣,就不用為掩蓋身份而苦惱了吧。
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江煥的手,早已不是乾乾淨淨,再加一條人命又何妨?
更何況,人早晚都要死的,說不準什麼時候自己就會去陪著這些亡魂了。
腦袋被資訊素衝地有些發暈。
她用最後一絲理智,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
屍體,和血跡,要怎麼處理來著?
習芮看著江事雪停下了腳步,也在江事雪面前停了下來。
理智告訴她,可以美滋滋去捉江事雪的手腕了。
可第六感在瘋狂叫囂著危險!警報!不可接近!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她莫名在江事雪身上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
習芮搖了搖頭,壓下了這個奇怪的想法,最終還是美滋滋地向江事雪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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