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強吻冰山御姐後【完結】》第40頁 午間(2)

作者:簡糯糯·2025-07-24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難過,不過是寫了一些從前不值一提的舊事......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我真的無法接受溫柔賢惠的小媽和情深意篤的青梅,竟然會聯手把我賣到荒星自生自滅。”

“我更加無法接受,我那樣敬著、愛著、視作人生標杆的祖母,竟會對我下死手,置我於死地,還要我死後都永遠揹負著惡名......”

江事雪越寫越快,奮筆疾書,向來遒勁漂亮的字跡變形地潦草。

“事到如今,往事皆已經成為過眼雲煙,可是,曾經的生活可以消逝不再,曾經那段生活帶給我人生的印痕卻無法消失!”

“我不知道要怎樣面對!我要怎樣面對?!我曾經以江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為家庭而活、為家族而活,可是當這樣的家庭、這樣虛偽虛假的家庭,不再值得成為人生的意義時,我的生活、我的人生,又還有什麼意義?!”

江事雪緊緊握著鋼筆,下筆又重又急,最後一筆歎號甚至將質量良好的紙張劃出一道小口子。

“呼&ash;&ash;”

盡情抒發了一通,把情緒都宣洩給日記本後,江事雪的心情舒服多了。

還嫌不過癮,江事雪又在日記的末尾畫了一個憤怒的紅溫小鳥簡筆畫,用許多歎號組成小鳥的尾巴部分。

把情緒訴諸於筆尖後,江事雪心情舒暢非常。

擦了擦臉上的不明液體,江事雪往前翻了翻之前的日記。日記的日期從自己來到帝國A大開始,然後斷斷續續地記錄著自己的心情,每當覺得苦悶時,江事雪便會記一篇日記來排遣壞心情。

從前作為江煥時,她是沒有記日記的習慣的,那時不像現在一樣孤單,心情糟糕時,便會叫上一二好友去喝上幾杯。這樣想想,江事雪覺得細細琢磨生活的變化,其實也很有意思。

合上日記時,林音剛剛睡醒,從床上爬下來,滿臉寫著不情願地準備去上下午的課。

江事雪抒發了一通後,心情格外好,看著林音笑眯眯,把林音盯地不自在後才斂起笑意。

“你幹嘛這麼看我?”林音搓了搓胳膊上不存在的雞皮疙瘩,問道。

“沒什麼。”江事雪回道:“下午的課是什麼課來著?”

“是帝國近現代史,怎麼了?”林音回道。

江事雪:“沒事,就是問問。”

下午和林音一起上課,兩個鹹魚上課都不怎麼聽課,不約而同地拿起光腦玩。

說起玩光腦,那也是有段位的。

最低段的,便是不戴耳機玩,可是這樣玩起來實在是不爽。

玩光腦總會受到授課教師在講臺擴音器加持後那洪亮聲音的干擾,沒有辦法沉浸式玩,偷感很重,這樣玩起來事倍功半,非常不爽。

次一等的便是用某因斯坦的相對論來對抗某克思的唯物論,假裝自己是老僧入定,可以完全不受外物的影響,就算在鬧市中也可以全神貫注地看書,不,是全神貫注地玩光腦,從而用這種方式實現一種樸實而偉大的自由。

可是這樣的玩法非常考驗玩光腦之人的心理素質,心理素質不好的人,但凡老師往自己這裡看一眼,便會驚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再次一等的是戴上耳機玩,這樣確實是可以把授課教師的聲音隔絕掉,可是卻不得不承擔被教師看到自己戴耳機的形象後,教師勃然大怒的風險。

教師的視野範圍很廣,講臺高高在上,誰沒有好好聽課,誰戴了耳機,誰睡了覺,全部都被一覽無餘。

。筆一上添多要便評考的末期,錄記一號學名姓,師教的好不氣脾上遇是要

。界境高最:是案答的雪事江而

!面下髮頭在蓋掩機耳把,朵耳住遮髮頭用,開散髮長的揪揪小個一了紮把

。險風的科掛幸不末期、眼順不看師老被擔承要需不又,腦玩式浸沉、音聲的師教課授掉絕隔以可又樣這

。機耳住不掩便然不,行才多夠足要須必髮頭,人的招這用,是便那,點缺有沒是不也卻是可,招好是招

。”招用停者頂絕明聰“:為名起招這給雪事江,此因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