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她提了個不錯的建議:“你可以直接躺上去。”
她才沒那麼蠢,直接躺上去不就被燒死了。
“我不需要躺上去,那些火焰會傷害我.....但你不會。靠近你就擁有了幸福,還是不會受傷的幸福。所以你比那些火把更加靈驗。”
愛麗絲的手段越來越高明瞭,把哄騙他的天分放在學習上,恐怕早就成了他的學妹。
雖然身旁的男人沒有說話,她也在如此幽暗的環境下看不清他的臉。
但從他逐漸粗重的呼吸聲中可以聽出。
他很爽。
她剛才的話讓他很爽。
他的閾值似乎降低了,他變得好容易滿足。姜月遲發現了這一點。
哪怕她只是在他耳邊呼吸。
她好喜歡他,好喜歡費利克斯,好喜歡盛傲。
她要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他明明那麼壞,卻又出乎意料的純情。
嘴硬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卻又像條認主的狗一樣,死活都要纏著她。
她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則新聞,一條狗被主人遺棄,跋山涉水了一百公里找到主人,就是為了再咬ta一口。
費利克斯跋涉的不止一百公里,而他,也不止咬她一口。
她的肩膀,臀部,還有胸口,甚至連大腿和小腹都能看見還沒徹底消失的牙印。
不過她也很好奇,如果沒有遇到她,他會變成什麼樣呢。
是濫情濫交,還是在狠毒和野心並存的事業路上越走越遠?
他充滿野心的人生之中,感情是最可有可無的。
他不缺少別人的愛,同時他也不會愛上任何人,因為在他看來,沒人配擁有這份殊榮。
他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患上憂鬱症和焦慮症的人,他壓根就不可能內耗。
凡事都從別人身上找問題。
或許閒來無事會找個人緩解生理需求。
但絕不會動心。
當然,這僅僅只是在遇到愛麗絲之前,有可能產生的後續。
昨天夜晚下過一場雨,把前面的路給淹了一段。
姜月遲看了眼費利克斯腳上那雙昂貴的義大利手工男士皮鞋,以及自己腳上的廉價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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