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地抬起手，撫上小白淚溼的臉頰，“小…白…”
每說一個字，嘴角就溢位一絲鮮血，“對不起…不能…陪你了…”
“不會的！不會的！”小白瘋狂搖頭。
她指尖不斷擦拭江姜唇角的血跡，突然像是想到什麼，眼睛猛地睜大。
小心翼翼的把江姜放在地上，她站起身跌跌撞撞衝向廚房。
“小白你幹什麼？！”梁柔驚恐地看著小白抄起菜刀就往自己手臂上劃。
“滾開！別攔我！”小白厲喝一聲，猛的推開想阻止自己的梁柔，刀鋒狠狠劃過左臂。
鮮血立刻湧出，順著她蒼白的手臂滴落。
她顧不上疼痛，跪下來掰開江姜的嘴，“喝下去…姜姜，求求你喝下去！！”
梁柔愣了愣，這才意識到小白是要用自己的血救江姜！
小白這是受到刺激瘋癲了嗎？
她急忙想再次阻止，可是小白已經魔怔了，一腳踹開梁柔，拿著刀再次狠狠地劃在自己手臂上。
梁柔躺在地上緩了一會兒才緩過勁來，還好小白踹的不是很用力。
她抬起頭看著小白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小白，你清醒點！！”
小白充耳不聞，見血液眨眼之間就止住，傷口肉眼所見開始癒合，毫不猶豫地更加用力的在自己手臂上劃下第二刀，第三刀.…
鮮血流出，她將傷口直接貼在江姜唇邊，用力擠壓讓血流得更快。
“姜姜，姜姜，求你了…”小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停的祈禱。
她願意用自己來換姜姜！
江姜在黑暗中沉浮，只覺得口中滿是鐵鏽味。
她本能地吞嚥著，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喉嚨蔓延到全身。
“姜姜，我求求你，不要，不要，離開我…”小白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她的臉色比江姜還要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卻仍固執地擠壓著傷口。
梁柔手忙腳亂地找來毛巾想給小白止血，卻發現小白傷口癒合速度似乎和尋常人不同。
警笛聲終於在樓下響起，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
梁柔看著小白，眼中帶著探究和警惕。
最終，在電梯到達這層樓的時候開口，“你要不要先離開？”
小白沒回答，依舊試圖讓江姜喝下更多的血。
樓下，救護車的聲音也響起。
梁柔再次開口，“不為你自己，也要為江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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