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時候惹了禍,有長樂她們出面擺平,幾家被禍害的也不敢多說什麼。
知道了。
霄雲衝建軍擺擺手,回去跟你娘說,讓她看著辦。你帶弟弟們玩歸玩,別太過分,回頭真惹出大禍來,爹可兜不住。
建軍如蒙大赦,撒腿就跑了。
霄雲聽著他腳步聲遠去的聲響,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寵女兒寵得沒邊兒,幾個夫人寵兒子寵得沒邊兒,這個家裡還真是各寵各的,誰也不說誰。
賞花宴的事霄雲後來也沒過問。聽陳麗提了一嘴,說是成了好幾對,有兩家已經請了媒人去說親了。
霄雲聽了只是點頭,該隨的禮隨了,該喝的喜酒喝了,日子照常過。
轉眼一週便過去了。
這些天倒沒有別的大事,就是家裡那三個男娃闖禍的本事見長。
先是老二把程家新買的畫眉鳥給放飛了,程處默倒沒說什麼,只當是玩笑;後是老三把太僕寺少卿家小公子的新衣裳給弄上了墨汁,對方家長找上門來,長樂賠了一匹宮裡賞的錦緞才算完。
最離譜的是老四,小小年紀膽子倒大,竟敢爬上房頂掏鳥窩,結果踩碎了兩片瓦,差點從屋頂摔下來,把蘇沫兒嚇得臉都白了。
霄雲把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說給長樂聽,又特意去找了蘇沫兒,意思是孩子該管管了。
結果幾位夫人湊到一起一合計,反倒說他大驚小怪——男孩子嘛,不淘氣才該擔心、
建軍帶著弟弟們玩,總比悶在屋裡強、
再說了,誰家敢真追究咱們府上的事?
霄雲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他看看長樂,又看看蘇沫兒,再看看旁邊一臉夫君你別小題大做的陳麗和鄧可欣,最後只是長嘆一口氣。
行,你們說了算。
正想著該怎麼避避風頭——畢竟府裡鬧騰得慌,他耳根子不得清淨——忽然有管事來報,說程處默和倉庫那邊的幾個管理員遞了訊息進來,說是宮裡採買的單子被取消了。
霄雲一愣:什麼採買?
管事遞上一封信:侯爺自己看吧。
霄雲拆開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
之前他替宮裡的太后——也就是長孫太后——張羅了一樁生意,給宮裡幾處新開的供貨,果蔬雞魚、日用雜貨,都是從他的渠道走。
這事本來是長孫太后退下來之前安排的,如今太后不管後宮的事了,新接手的是皇后蘇氏。
信上寫得很明白:皇后那邊重新整合了採購渠道,以後宮裡的供應不再走武陵侯府這條線了。
霄雲把信摺好塞進袖中,沉默了片刻。
說實話,他倒不在乎這點利益——這生意又麻煩又瑣碎,賺頭也不大,若不是當初答應了母后,他早不想幹了。
只是這突然解約,連個招呼都不打,未免有些……
。趟一宮進我,起站他。車備
。神養目閉上壁車在靠雲霄,街長過駛地轆轆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