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空蕩蕩的山洞前,腳下是碎裂的發光碎片,那些曾連線著他與幾個世界的橋樑,就這麼沒了。
更可怕的是,他的老婆們,他的孩子們,那些在異界的產業、投資、心血……一切都完了。
他又回到了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只能靠倒騰些小買賣過活。
呵……他自嘲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
窗外傳來幾聲鳥叫,清脆婉轉,是院子裡的畫眉醒了。
太陽的光線透過窗欞,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長影,那影子一寸一寸地移動著,提醒著他時間在往前走。
可霄雲依舊一動不動地靠在床頭,任由菸灰積了長長一截,然後啪嗒一聲,掉在他手背上,燙了一下,他才微微皺了下眉,卻仍舊沒有動彈。
第二根菸。
第三根。
第四根。
地上的菸頭越來越多,空氣中煙霧繚繞得幾乎看不清他的臉。
他想起長樂那雙溫柔的眼睛,想起麗質嬌俏的笑容,想起可欣總是故作嫌棄卻藏不住關心的目光。
還有那些孩子們,雨馨、雨霽……他們要是真被困在某個世界,再也見不到自己了怎麼辦?
他煩躁地把菸頭摁滅在床頭的青瓷菸灰缸裡,力氣大得差點把缸子掀翻。
直到客廳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是丫鬟們起來灑掃了,還有廚房那邊隱約飄來的粥香,夾雜著一絲絲小菜的氣息——霄雲這才猛地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邋遢模樣,苦笑了一下,掀開被子下了床。
洗漱的時候,冷水潑在臉上,冰得他一激靈。
他盯著銅鏡裡自己那雙眼底發青、鬍子拉碴的臉,拍了拍臉頰:行了,別自己嚇自己。
可心裡那根弦,始終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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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四十分。
長樂醒了。
她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往身側看去。
霄雲已經起來了,正背對著她站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晨光勾勒出他的背影,肩線微微繃著,不似平日裡那副懶散模樣。
夫君,夫君?長樂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你這麼早就起了?昨夜……昨夜我好像感覺你翻來覆去的,是做噩夢了麼?
霄雲轉過身來,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可那笑容沒到眼底:沒事,就是沒睡踏實,想事情呢,怎麼了?
長樂眨了眨那雙水潤的眸子,顯然不信,但也沒有追問。
她掀開薄被,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他身邊,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上:夫君有心事的時候,就總是這樣,強撐著笑。我是你妻子,還能看不出來?
。你問想題問個有……是就,事大麼什沒真:了頂發在手,眼一了看頭偏雲霄
。口開他等臉著仰,窩肩他在擱下,頭起抬樂長。呀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