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在睡夢中不知夢見了什麼,嘴角彎了彎,露出一個淺淺的、甜甜的笑來。
大唐的午後,陽光金燦燦地鋪滿了南田村的每一片瓦簷,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草木的清香。
院子裡那棵老槐樹蔭下,幾隻麻雀正蹦蹦跳跳地啄著地上散落的飯粒。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好——天是藍的,風是暖的,日子是安閒的。
可霄雲卻覺得哪兒都不對勁。
他一個人坐在二樓窗臺的竹椅上,雙腿蜷起來踩在椅子邊緣,下巴擱在膝蓋上,望著院牆外頭的天空發呆。
袖子挽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一截被太陽曬成蜜色的小臂。
手機擱在手邊的窗臺上,螢幕黑著,已經很久沒人找他了。
平時唧唧喳喳的夫人們今天不知在忙什麼,孩子們去上學了,偌大的別墅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聲。
他咕噥了一聲,把臉埋進膝蓋裡。
最近幾天就是這種狀態,哪哪都不得勁。
明明什麼事都沒發生,可心裡頭像堵了一團溼棉花,悶得他喘不上氣來。
飯不想吃,手機不想刷,連平日最愛去的後廚和護衛們的小院都不太想待了。
他就坐在這兒,從早上坐到午後,看日頭從東邊挪到頭頂,再挪到西邊,可腦子裡的念頭全是一團漿糊,攪過來攪過去,翻不出什麼新鮮花樣來。
他覺得自己有些厭世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厭世?他霄雲?有人信?娶了九位嬌妻美妾,生了十幾個活蹦亂跳的孩子,手裡攥著南田村一整套產業,隨時能穿回現代世界去享受車水馬龍燈紅酒綠——他擁有的東西放眼全大唐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這樣的人生,他厭什麼世?
可那種感覺就是揮之不去。像一根細細的蛛網貼在臉上,怎麼也扯不乾淨。
可能宅久了。他自言自語,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是該出門透透氣了。
正這麼想著,腦子裡忽然地響了一聲,緊接著手腕內側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光點閃了閃。
是空間的動靜。
他感知了一下,發現不是空間內部出了什麼問題,而是那頭有人在找他——準確地說,是他那位便宜弟弟小然。
霄雲閉了閉眼,意念一動,整個人從窗臺上消失了。
再睜開眼時,他已經站在一座巍峨的城主府大殿裡頭了。
金碧輝煌的穹頂上嵌著夜明珠,四壁雕著飛天的壁畫,腳下踩的是光可鑑人的白玉磚。
這就是小然在異界的據點,一座比大唐皇宮還要氣派幾分的宅子。
哥!哥!你來了!小然的聲音從殿後頭傳出來,歡快得像只被放出了籠子的麻雀。
。頭裡子院殿後在站正弟弟宜便位那他見看,風屏的殿大過繞音聲著循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