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站在坡邊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些雞都是他空間裡自己繁殖的，當初只是養了幾十只備著吃蛋吃肉，誰知道它們在這靈氣充沛的環境裡頭長得又快又壯，繁殖能力也驚人，短短半年就發展成了這麼一大群。
如今每個月都得殺一大批，供給大唐那邊的炸雞店。
好在他的炸雞店生意火爆，每天從開門到打烊，排隊的人就沒斷過。程處默那個傢伙，光是靠炸雞店的分紅，一年就賺得盆滿缽滿的。
可問題是——殺雞雖然在他空間裡只是一個念頭的功夫，但架不住量大啊。
每個月幾千只雞，從宰殺到處理內臟，再清洗、分割、打包、冷凍，每一步都得他親力親為。
雖然念頭一動就能完成，但那也得一個一個念頭去動，一動就是大半天。
他每次處理完一批雞，整個人都覺得自己的魂兒被抽走了一半，癱在沙發上半天緩不過來。
不行。他盯著那群擠擠挨挨的雞，重重地嘆了口氣，得在外面建養雞場了。
總不能讓他一輩子當個宰雞的吧？再說了，他現在果蔬也是自己種自己供，每月還得往異界跑一趟送貨。
空間裡雖然方便，但架不住事情多啊。
大小事務都壓在他一個人頭上，就算有系統加持，他也不是鐵打的。
從空間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客廳裡幾位夫人歪在沙發上刷手機，孩子們由乳孃們領著去洗澡了。
霄雲挨個打了聲招呼，也沒多坐，第二天一大早，就直奔了程國公府。
程國公府還是那個老樣子，門前的石獅子威武地蹲著，朱漆大門敞開著，兩個家丁正拿著掃帚掃門前的落葉。
霄雲一露面，家丁就認出他來了，趕緊往裡通報。
沒走幾步，程處默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從二門裡頭傳了出來。
妹夫！你來啦！
程處默大踏步地迎出來，還是那副老樣子——五大三粗的身板，滿面的紅光，穿著一件半舊的錦袍，腰間的玉佩隨著他走路的動作晃來晃去。
他一把攬住霄雲的肩膀，用力拍了拍，拍得霄雲往前踉蹌了半步。
我說妹夫，你可是有日子沒來了！程處默笑眯眯地把他往書房裡請，上回那批炸雞料用完了，正想找你呢。
霄雲被他半推半架地弄進了書房。
兩人在椅子上坐下來，家丁端上茶來，程處默捧著茶碗吹了吹浮面上的茶葉，不等霄雲開口就先噼裡啪啦地說了一通：最近炸雞店生意好得不得了！你那幾個配方真是絕了，我們家的店門口天天排長隊。隔壁李家的鋪子都快哭了，他們的炸雞一天賣不出二十隻，我們一天能賣兩千只！哈哈哈！
他說到得意處，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震得茶碗裡的茶水都蕩了幾蕩。
霄雲等他笑完了，才慢悠悠地開口：大哥，我今天來，是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