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琰心中,這些事是要他親自教的,但如今這個情形,卻需要有人告訴姜姝儀,那是正常的,所有夫妻都會做。
畢竟馬車上似乎真嚇破了她的膽,事後怎麼哄都不肯和他碰一碰唇瓣。
姜姝儀這幾日時常面紅耳赤。
那些書和圖她看一眼就想扔掉,偏偏嬤嬤還講解得起勁。
“太子妃娘娘放心,初經人事都會有些不適,等年深日久,就得了意趣了。”
嬤嬤笑盈盈地說著,姜姝儀整個人都有些發燙。
意趣嗎?她只想太子哥哥抱著她哄一輩子......
裴琰似是著急,把迎娶太子妃的儀式就放在半月後,禮部和宮中各司都準備得冒火。
嫁衣也早早就呈送過來了。
姜姝儀本來有些生氣,她之前日常穿的衣裳都少則要做個十天半月的,嫁衣這麼重要竟然才三四天?
看來太子哥哥就是應付!
然而在看到那嫁衣時,姜姝儀便驚豔得什麼都忘了。
火紅的衣裙上每一處都繡工精緻,並有珍珠寶石鑲嵌得當,一眼望過去璀璨流光。太子妃是儲君之妻,長長的裙襬上繡著一隻高貴傲然的鳳凰,鳳羽用細碎的珠箔點綴,在日光下耀人目精。
“太子殿下到——”
聽到稟報,姜姝儀都沒有抬頭,而是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衣裙上的鳳凰。
裴琰頗為滿意她的神色。
不枉他從她及笄那日就開始親自畫圖,交給宮人制作。
他走到姜姝儀身邊,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腰:“喜歡嗎?”
姜姝儀沉浸在禮服的美貌中,連連點頭:“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現在就能穿上!”
裴琰輕笑了聲,循循善誘:“成親那日就能穿個夠了,想不想成親?”
姜姝儀果然繼續點頭:“想!”
裴琰似是無奈又縱容:“那為了你,孤就再讓禮部早幾日吧。”
畢竟父皇沒有幾天好活了。
*
在成親前一日,姜姝儀才被送回姜府。
宮裡提前派了人去姜家裝潢,處處張燈結綵,錦繡鋪地,連擺設都更換了一遍。
知道姜姝儀和父母不睦,所以只是借個地方出嫁,不用拜別父母兄長那一套。
因為在十歲上就進了宮,沒用家中奴婢伺候,所以金珠如今已經嫁給府中管事了,玉珠也去服侍了五姑娘姜嫻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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