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贏華、鳳年、甘來和海離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他們一進大殿,立刻吸引了所有在場獸人的目光。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歸來,更因為鳳年手中提著一個造型古樸、泛著暗金色澤的鳥籠。
這正是當年鳳華用來關祝林的那個金烏木籠……
不過現在,這個籠子被鳳年再次改造升級過,還加入了龍嶽的雷元素。
所以,這升級版的金烏木籠,不僅將關入者同比例縮小,更附加了強大的雷火、鳳凰真火,任何觸碰都將招致無情的打擊。
此刻,在這威力驚人的籠子裡,正囚禁著一個身影。
一個披散著白色長髮、肌膚雪白到近乎透明的女人。
她蜷縮在籠子角落,看起來柔弱無助。
妘彩彩放下手中的事務,好奇地走上前去,端詳著籠中人:“這就是你們在迷霧森林深處找到的‘幕後黑手’?是什麼怪?”
鳳年搖了搖頭,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從未見過這種獸,而且言語不通,她一直在嘰裡咕嚕地說著什麼,我們完全聽不懂。”
妘彩彩聞言,更湊近了些,想看得更仔細。
就在此時,籠中的女人彷彿感應到她的注視,緩緩抬起了頭。
一張我見猶憐、精緻得不似凡塵的臉龐露了出來,尤其是那雙氤氳著水汽、帶著無盡哀愁與祈求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妘彩彩。
妘彩彩微微一怔,心中暗歎:確實極美,是一種冰冷又脆弱的美,讓人忍不住憐惜。
幾乎是同時,一雙溫暖的大手從後面伸來,輕輕捂住了她的眼睛。
贏華低沉關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彩彩,別看她的眼睛!這東西最擅長蠱惑人心!”
雖然明知彩彩已是神品,大機率不會受這種層次的魅惑影響,但贏華還是下意識地做出了保護的動作。
妘彩彩心中一暖,拉下他的手,笑著寬慰道:“放心,花顏天天變著花樣在我面前施展魅惑之術,我早就免疫了。”
“不過這怪物的容貌,倒真是極美啊。”
一旁的九尾狐花顏立刻不依了,湊過來擠開贏華,不滿地嗔道:“美?”
“彩彩,她哪裡趕得上你和我半分?”
“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難看死了!”
妘彩彩:“……”
這傢伙的醋勁兒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作。
龍嶽也走上前,打量著籠中女子,語氣帶著難以置信:“就是她?看起來……弱不禁風,似乎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真是她操控了那些猙獸?”
“就是她!” 甘來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明顯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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