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愣了。
“我輸了?”宋河不可置信地爬了起來,揉了揉疼痛的胸口。
“不,一定是我剛剛留手的原因。”
妘彩彩正好也打上癮來,她勾了勾手:“再來,這次盡全力!”
宋河不敢再輕敵,他也有意試試妘彩彩真正的實力。
剎那間,只見場上兩道人影如鬼魅般閃動,兩人獸形變幻,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間難分勝負。
贏華緊緊握拳,心想要是宋河傷了妘彩彩他一定打斷他的腿,讓宋河三個月起不來床!
甘來的眼睛則越來越亮,這個小雌性,到底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看她的招式,果斷凌厲,處處是殺招,連甘來看了都不由得讚歎學習起來。
只有花顏的嘴巴張的越來越大:獸神大人啊,他的小雌性怎麼這樣厲害?
以後,他不會被妘彩彩摁著打吧?!
……
這次宋河足足堅持了十五分鐘,然而,就在那關鍵時刻,宋河一個弱點暴露,妘彩彩一個閃身,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光,準確無誤地抵在了宋河的脖頸處,只要輕輕一劃,宋河必死無疑。
宋河大受打擊,滿臉的不可置信:“我輸了……我竟然輸了?”
雖然妘彩彩是天品,可她不還是小雌性嗎?
在獸人們眼裡,小雌性都是嬌嬌弱弱捧在手心,沒有任何攻擊力的。
而妘彩彩竟然真的做到了摁著宋河打!
宋河渾身疼痛,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妘彩彩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背,笑道:“宋河,你已經很棒了。”
“但是,誰讓你碰上我了呢?”
宋河:……
只有宋河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
*
這樣酣暢淋漓地打了一場,妘彩彩心情很是美麗。
她在末世的戰鬥經驗早已經牢牢記在心底,加上可以隨意變換人形、獸形,讓她在戰鬥場上更加遊刃有餘。
她用自己的實力,讓幾位獸夫心甘情願地閉緊了嘴巴。
而四位獸夫卻面面相覷,彼此之間在進行著無聲的眼神交流。
看了戰鬥強勁的妘彩彩,他們內心複雜不已,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對她的瞭解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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