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了許多錢不說,你這心思也不淨,什麼事都沒心思做,平白耽誤了正經生意,這怎麼算都是划不來,現如今這攤位上又做了什麼手挎包,明擺著是告訴咱們無論如何也是跟不上人家的,你若是再執迷不悟地折騰下去,怕是撐不到把人家擠兌走的那天,咱們張記反而是被你折騰的要關門了!”
張雪蘭聞言,咬了咬嘴唇。
她爹說的是實情。
這些天,她的確一門心思地盤算著如何做帽子,如何搶了那宋氏的生意,自己原本的事情,已是耽誤了許多。
但……
她不甘心!
張雪蘭求助地看向馮氏。
娘是最能理解她的,也是最支援她的!
馮氏對上張雪蘭的目光,垂了垂眼眸,嘆了口氣,“閨女,實在不行,咱們也別較勁了,這仿製跟款的事兒,不行就先放上一放吧。”
“咱們是開門做生意的鋪子,最終為的是賺取銀錢,若是賺不到銀錢的話,不行就先放了手去……”
“娘!”張雪蘭急得直跺腳,“怎麼連你也說這樣的話!我若是這個時候放棄,豈不是顯得徹底沒臉?”
要知道,先前那宋氏也好,身邊那個白芷的小丫頭也好,當初看她時,那都是拿著鼻孔看她,用眼皮子夾她的,若是知道她跟款搶生意不成,反而認了輸去,往後當真是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傻閨女。”馮氏苦口婆心勸道,“娘不讓你在這個事情上較勁,不是說這生意咱就不做了。”
“娘這話是什麼意思……”張雪蘭有些不解。
“傻閨女,咱們這鋪子售賣的各種物件,尋常棉布也好,絲綢緞面也罷,還有那成衣,荷包等物,每日往外賣上許多件,試問有幾件是咱們親手做的?”
“孃的意思是……”
張雪蘭想了片刻,頓時恍然大悟,“去跟那宋氏談生意?”
“是了。”見自家閨女十分聰慧,馮氏頗為欣慰,“那宋氏沒本錢開鋪面,只能風吹日曬地擺了攤做小生意,到底是辛苦,只要咱們價格出的合適,自然能將這生意談了過來,往後讓那宋氏為咱們供貨。”
“可若是如此的話,豈非是給了那宋氏臉?”張雪蘭有些不悅。
她要的,是將宋氏的生意搶走,讓宋氏沒路可走,而不是讓張記鋪平了路,讓她宋氏來踩!
“給宋氏臉?”馮氏輕笑,“傻閨女,都是面上的事兒罷了,只要這宋氏答應了給咱們供貨,那她所有的新奇貨,便都是咱們張記鋪子的。”
“這售賣時間長了,整個清豐縣城只認咱們張記鋪子,再不記得從前的攤位,到那個時候,這價格如何來定,貨如何來賣,中間賺多少錢,還不都是咱們說了算?”
“是這個道理!”張雪蘭眼前頓時一亮。
到時候,張記賺的盆滿缽滿,宋氏不過就是給他們供貨的人,還得繼續看他們張記的臉色。
他們張記,仍舊是掌握最大的主動權。
而她張雪蘭,仍舊是最有臉面的那個!
“那我現在就去跟那宋氏去談這個生意!”張雪蘭迫不及待地便要出門。
“你且等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