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關門了?”
“剛才那人說日日鮮包子鋪做不起生意什麼的,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似乎還有衙差進去了,大約是有人來尋事搗亂吧,畢竟這包子鋪生意好的很,滿城人皆知呢。”
“誰知道呢,且等等看,看待會兒衙差出來怎麼說……”
許多人存了好奇之心,伸長了脖子去看,去等,等著看結果到底如何。
奈何此時正值半下午,曬了大半日的街道上實在炎熱的很,站上一會兒這汗珠子便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衣裳溼了一片不說,連臉都曬的有些發紅。
在此狀況下,即便有極大好奇心的人,也耐不住炎熱的考驗,只搖頭離去。
但走的時候,沒忘記喊上旁人一句,“你們且在這兒好好瞧著,待有了結果,一定記得說上一聲。”
否則這熱鬧瞧上一半,不知道後面的狀況,那就實在是太鬧心了。
起初,那些留下的人還滿口答應,但慢慢地,卻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憑什麼他們都回家去乘涼了,他們卻要在這個地方耐著日頭曬等結果?
反正比他們好奇心盛的人大有人在,回頭這結果也會口口相傳地傳了出來,幹嘛非得在這裡受這個罪?
在想通了這一層之後,陸續開始有人離去。
直到日日鮮的包子鋪門口,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兩三個人,仍舊固執地要看個結果。
此時的日日鮮包子鋪內,沈執年坐在了凳子上,居高臨下地睨了那年輕後生一眼。
“說一說吧,這紙箋上的紅戳,是哪裡來的?”
沈執年的聲音不大,但清冷十足,氣勢駭人,讓原本想著鬧上一鬧的年輕後生縮了縮脖子,收起了鬧騰的心思,只低著頭小聲回答,“在日日鮮買包子,日日鮮的人親手蓋的。”
“看來,是不想說實話了,既然如此,那本官倒也不與你廢話。”
沈執年抬了手,“罰勞役十年,暫且收入大牢,待運送勞役的人來,一併帶走。”
勞役十年?
年輕後生頓時嚇了一跳,慌忙喊道,“大人,冤枉啊,不過就是幾個包子,為何就要罰十年勞役?”
“幾個包子?”沈執年道,“剛才縣城之中的錢莊來報,說是錢莊之中近日時常出現作假銀票兌換現銀之事,本官正愁找不到始作俑者。”
“現在既然在日日鮮發現了線索,那你必定便是做假銀票之人了,按照當朝律法,製作假銀票兌換現銀,重可斬首,輕則流放,不過十年勞役,已經算是便宜你了。”
怎麼又扯上假銀票了?
年輕後生慌得臉上沒有了半分血色,只衝著沈執年哐哐磕頭,“大人明鑑,假銀票之事,與小民沒有半分干係,沒有半分干係啊,借小民十個膽子,小民也不敢如此啊……”
“哦?”沈執年抬了抬眼皮,“那你有何證據證明此事與你毫無干係?”
“有有,小民有證據!”年輕後生頭點如搗蒜一般,“城東往外十五里地,有個破廟,破廟裡面有對兄弟,那個弟弟刻得一手的好印章!”
”……箋紙的張多十了滿蓋,章印的鮮日日個了刻我給他讓,錢文十三他了給便民小,事之子包換兌紅有又裡這鮮日日,事本個這有弟弟那看是就民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