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兩枚銅錢在你們錢袋子裡頭,你們是抵賴不得的!”
“可當時我們在買肉沫餅子時,被人撞到,打翻了錢袋子,錢袋子許多銅錢都落在了地上,若是有人有心,仔細看了掉落在銅錢的特徵,又記在心裡的話,也不是不能。”
宋晴薇道,“而且,當初碰到我們,害我們打翻錢袋子的人,就是你!”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去那賣肉沫餅子的攤位問上一問即可。”宋晴薇道,“那肉沫餅子的攤主記性最是好,這樣一件熱鬧事,他一定記得清楚,也一定能夠認出來你的。”
“怕只怕,你不敢去呢。”
宋晴薇笑了起來。
笑聲輕柔,但在那男子聽來,卻是覺得振聾發聵,直讓他頭腦發懵。
這樣的事情,他做過好幾次。
而且次次得手。
今天他挑選了好幾次獵物,總算是瞄準了這麼兩個看起來嬌滴滴,不諳世事的小娘子。
原本他以為證據確鑿之下,兩個小娘子必定會亂了分寸,即便有了衙差在這兒做主,也一定能把這幾十文拿到手中,好好買上一隻肥雞來吃。
不曾想,這好端端的謀算,竟然落了空!
這算是踢到鐵板了!
那男子心中一陣慌亂,此時眼珠子卻是溜溜轉了一圈,“去就去,誰怕誰!”
說罷,抬腳作勢便要跟著宋晴薇等人走。
但實際上卻是趁著衙差和宋晴薇等人稍稍有些放鬆之時,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別跑!”衙差見狀,急忙去追。
男子身形瘦小,雖然行動出其不意,又十分麻利,但那些衙差素日在街上抓賊巡街,體力遠比他要強上許多,因而沒跑上多遠,便將這男子給撲到了身下,戴上了鐐銬。
“真他孃的晦氣!”男子氣得直往地上啐了好幾口。
“老實些!”衙差有些不耐煩地踹了那男子一腳,“生出這腌臢心思來,你倒還有理了,再不老實,老子打斷你的腿!”
衙差多是賤籍,粗魯且不計較後果,這會兒硬槓,的確沒有什麼好結果。
那男子也不敢再吭聲,只耷拉著腦袋,暗自說今日倒黴的厲害。
衙差拖拽著那男子回到了宋晴薇和白芷的跟前。
“行了,此事已經明朗,我要帶這個腌臢貨回衙門裡頭打上幾個板子,再罰上一些銀錢。”
衙差道,“兩位娘子受驚了,趕緊拿上自己的錢袋子,早些回去吧。”
“多謝衙差大哥秉公處置。”宋晴薇道了謝,與白芷一併收拾好錢袋子,往鋪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