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騎車來到近前,剛停下摩托車還沒等開口,站在他們面前的一個黑衣人就展示出了一本證件。
兩個交警相互看了一眼,二話沒說跨上摩托車就走,乾脆利索的就好像眼前這事沒有發生一樣。
……
“是他麼?”
在車邊站著,朝來時方向看了半天的宋棠忽然輕輕開口。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會周圍的氣壓極低,安靜異常,所以離得不遠的人基本都聽到了。
“小姐,是他。”
別人不知道宋大小姐在問什麼,但是她身邊的周靜可是知道的。
聽了周靜肯定的回答,宋棠稍稍沉吟了片刻之後再次開口問道:“怎麼混成那樣了?”
周靜稍稍靠近了一些宋棠,看著宋棠之前看的方向整理了一下思緒和語言。
“他之前回烏市處理了白家兩位老人的所有遺產和房產,簡單操辦了兩位老人的後事之後就離開了。”
“回到深市這邊之後就開始揮霍手中的錢,並且還學著人家玩股票,賠了不少。”
“後來跟著一些人學會了賭博,不但輸光了白家老兩口留下的所有錢,還欠了不少。”
“他現在有一條腿是瘸的,就是被債主追打的時候翻牆摔斷的,身上沒錢也就沒接好,瘸了。”
周靜一口氣說了不少,宋棠聽的眉頭一陣緊皺,好人沾染上賭博都沒好下場,更別說白文剛那樣的渣男了。
“都這樣了,他那老婆孩子呢?”
宋棠就不相信這人都這樣了,那女人還能跟著他。
“早就跑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周靜臉上也是一陣感慨的神色,真就是世事無常。
“說起來也是命中註定,那個小男孩壓根就不是白文剛的親生孩子,他從始至終都被那個女人給騙了。”
“那女人在白文剛從烏市拿回錢之後就要了一些藏了起來。”
“等到白文剛在外面沾染賭博,欠債回家要錢的時候,兩人就徹底翻臉了。”
“白文剛也就是在這一次翻臉爭吵中知道了那孩子不是自己親生骨肉。”
“那女人直接帶著孩子還有存款跑了,白文剛沒錢交房租後來被攆了出來,現在挺慘的。”
周靜的這些話讓宋棠眼睛都瞪大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叫什麼事啊,自己是該慶祝呢,還是慶祝呢?
為了所謂的兒子,拋棄妻女。
現在反而被人家給拋棄了不說,就連兒子都不是自己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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