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穿著一襲墨綠色外衫,腰間掛著雙螭紋透雕白玉佩,更顯得他光風霽月,矜貴自傲。
他面色平靜,朝諸位長輩問安。
陸老夫人瞧見孫子,收斂起怒容,笑著問:“這個時候,你怎麼來了?”
陸江年遞出手中的長盒:“恰巧得了一支人參,想著給祖母補身子,我便回了府。”
“你這孩子,人參改日再送,也是一樣的,祖母知道你的孝心。”
“這裡沒什麼大事,你先忙你的去吧。”
陸江年站得筆直,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
“府裡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是否與元氏有關?若如此,我自該留下來。”
陸老夫人本不欲孫子參與其中,可是轉念一想,若是能讓江年看清元婉如的惡毒心腸,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汪敏順勢拉著元婉如坐下。
還算兒子來得及時,他的娘子出了事,當丈夫的人,怎麼能夠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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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因為梁雨淞偷跑去雁門郡的那件事。
“那件事,我與你娘都下令封口,但今早雨凇在花園裡頭散步,居然聽到兩個小丫鬟在議論此事。”
“查問之下,話竟然是從元氏口中傳出來的。”
“話說得太難聽了,雨淞一個小姑娘,如何受得了這些汙言穢語,氣得早膳都沒吃,那眼睛哭得都腫起來了。”
“她數次救了我,她爹寫了親筆信將人託付給我們陸家,我們就是這樣待人的嗎?”
“這件事,她元婉如必須給雨凇一個交代,若你們還認我這位長輩,就都不許求情。”
老夫人鐵青著臉,伸手指向元婉如。
梁雨淞眸中含淚,抽噎幾下:“陸大哥,你不知道,她們居然說……說……”
“說我堂堂官家貴女,遠赴雁門郡,不知道路上會不會遇到什麼醜事,怪不得不讓人議論。”
“她們還說,我都不一定是……清白之身了……”
眼淚簌簌落下,小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她看著元婉如,楚楚可憐:“元姑娘,很抱歉,回京那夜是你們的好日子,若是我能再厲害些,早些把老夫人治好,也不會打擾你們了。”
“還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雖然和陸大哥在雁門郡見過面,但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你若有氣,可以衝我撒氣,萬不該毀我的名聲。”
“若我娘聽到這些話,她不知要怎麼傷心呢。”
陸江年微微蹙眉,凌厲的目光掃視過來,審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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