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之下,才知道五皇子大婚發生了這麼稀奇的事情。
雖不清楚是何人所為,但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故意挑這個時候,讓五皇子出醜呢。
大概脫不開天家爭鬥,故而汪敏也不想多談。
她倒是說起了梁雨淞回來之後,就稱病的事情。
“也不讓請大夫,說是小問題,她自己就能治,這兩天暫時閉門修養。”
到底是居住在府上的貴客,她總不能一句都不過問。
“婉如,你們都是年輕人,得空你去探望一下。”
陸江年聽到這句話,差點當場笑了出來。
讓她去探病,梁雨淞只怕氣得臥床不起了。
元婉如一本正經道:“好的,我明日就去探病。”
這蔫壞蔫壞的模樣,陸江年手都癢了,她怎麼這麼可愛呢,真想摸一摸她的小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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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吃過晚膳,沒有什麼藉口再留下了,夫妻倆轉眼就回到了聆水居。
一進門,陸江年就下令:“都出去,沒有喊人,就不用進來伺候了。”
元婉如身子一緊,警惕地看著他:“說好了,脖子以下不能親。”
陸江年哈哈大笑,看到她如臨大敵的模樣,心情愉悅極了。
“好,脖子以下不親,那脖子能親嗎?”
這是個漏洞,元婉如剛想說,不能。
可是,忍耐了一天的男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毫無預兆,動作敏捷如同獵豹,迅速低頭,貼住了那雙柔軟的、飽滿的嘴唇。
她以為,總要寒暄一下,說點場面話的嘛,怎麼就親上來了呢……
不符合程式啊……
居然單刀直入,根本就沒給她半點喘息的餘地。
他的呼吸有些重,右手扣著她的腰將人攏在懷裡,腰間的手不斷收緊,好似要將她嵌入他的身體裡面。
另一隻修長的手臂,伸到她的後頸,撫摸揉搓,誘她仰起頭來,以便承受他的激情。
他摟得太緊了,她根本呼吸不過來,微微張開嘴,想要換一下空氣,卻被他趁虛而入。
她連忙閉緊嘴唇,堅守陣地,和他抵抗到底。
她伸手艱難地推搡著他,試圖讓他退開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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