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嘆了一口氣,乖乖依偎在他懷中:“夫君,別這樣,我害怕。”
陸江年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壞笑一聲,在她的臉頰捏了一下:“怕什麼,真到還債的時候,你就沒心思怕了。”
兩個人身上都沒有不妥之處,陸江年才揚聲道:“送水進來。”
外頭,留雁發覺水都有些涼了,已經讓人回去再提一桶熱水過來了。
這兩天,龐嬤嬤對她們耳提面命,一定要等主子喊了才能進屋,不能像以前伺候大少夫人一個人那個時候了。
其實,龐嬤嬤這些囑咐也是多餘了。
自從大公子搬回來眠月閣和大少夫人同住之後,她和留枝都小心著呢。
說起來,大公子也不是那種愛生氣責罰下人的主子,可是他那雙犀利的眼眸掃過來的時候,她們哪個不怕。
反正,只要大公子在,她們都巴不得不出現。
何況,如今兩位主子感情深厚,若是撞見了什麼羞人的場面,那可如何是好。
就如同現在,兩位主子就在屋裡,可是半天都不放她們進去,想一想都知道,裡頭大概不方便。
留雁領著三兩個粗使婆子進屋,大家都低著頭,不敢亂看。
元婉如拿著一本書,臉上紅彤彤的,垂著頭沒有搭理任何人。
等人都下去了,她才丟下書本,看著陸江年不客氣地說:“我要沐浴,你先出去一趟。”
陸江年掃了一眼她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臉蛋,從善如流地站了起來:“嗯。”
這麼配合,倒讓元婉如有些所料未及。
她哪裡知道陸江年心中的盤算。
方才的親密,不過是開胃小菜,如今,這種程度,已經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了。
夜裡,兩個人躺在被窩裡,才是真的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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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的夜晚格外寂靜,偶爾不知名的鳥叫聲,打破黑夜的靜謐。
元家西屋的三間房中,其中一間廂房裡,傳出壓抑的呻吟聲。
玄影和玄青已經躲得老遠了。
習武之人,五感敏銳,他們自從在客棧裡聽到某些不可描述的聲音之後,夜裡已經自覺離世子遠遠的了。
不然,真是影響清修。
西屋一共就三間房,下鄉人建造的房間,不會特別寬敞。
元婉如和陸江年住在了最邊上的一間,留雁和留枝,龐嬤嬤則是住在了他們的隔壁。
留雁夜裡喝多了水,起夜之後,聽到一些奇怪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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