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閉上眼,不想理會這個無賴。
可是,他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後,實在擾人,還有……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
腰下之處的異樣感,實在讓她如坐針氈,她又不是木頭人。
陸江年長嘆一聲,頗為無奈地說:“娘子別說話,我在背兵策呢。”
他也不想,可是情慾之事,有時候真的不是意志力能夠掌控的。
特別是,心愛的女子就在他的臂彎中,與他親密無間,他又不是聖人。
能這樣安安靜靜摟著她,都算是他自制力驚人了。
元婉如無奈,翻過身看著他,黑夜裡,他的眼眸十分明亮,像是夜空中閃耀的明星,星空浩渺,可是他的眼中,只有她。
“怎麼辦,這樣下去,我睡不著。”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嘴巴微微翹起,嬌憨的模樣,讓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只要能這樣和她安靜待在一起,他就心滿意足了。
“睡不著,就與我說說話。”
不待她回答,他就問了:“是不是好多年不曾回過難江縣了,家裡的人還記得嗎?”
七年前,元川死了之後,元婉如身為唯一的子女,扶靈回鄉。
說實話,原主和老家的人,一點都不熟,只是在那裡呆了三個月,就被接回了忠勇侯府。
印象中,祖母和二叔,不是刁鑽的人,考慮到元婉如是在京城長大的,他們也不敢把人留在身邊,生怕耽誤了原主的前程。
這些年,雖然原主一直送錢回老家,老家的人時不時也會捎帶一些土產給她,但是自從那次見面之後,原主與老家的人,並未再相見。
“都不記得。”
她說起這句話的時候,心情有些低落。
其實,她這一次之所以回來,也是想在元川夫妻墓前,訴說一下原主芳魂不在的事情。
順便在墓裡放一件原主的衣服,算是讓他們一家團聚吧。
汪敏對她極好,現在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後來新裁的,原主以前的衣服,她基本都封存起來了。
“不記得也不要緊。”
“說起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爹的模樣,你和他長得不太像,你長得,大概是像你娘。”
元婉如回憶了一下,元川的長相,端正豪氣,標準的國字臉,濃眉大眼。
而她,長得嬌俏可人。
可是,原主記憶裡,已經記不清親孃的模樣了,三四歲的時候,依稀有個窈窕婀娜的人,倚著門看她在院子裡玩耍。
“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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