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孫渙之的內心裡,還是很遺憾的,若是她不是妹妹,而是弟弟,該多好。
元婉如語氣凝重地說:“如果是這樣,那就是你們孫家,束縛了她。”
“她明明該是馳騁疆場的女將軍,你們非要逼她當一個困於內宅的賢妻良母,這種好,她根本就不願意要。”
“一輩子可以很長,也可以很短。”
“孫世子,如果讓你一輩子都不能施展包袱,只能渾渾噩噩過日子,你真的會快樂嗎?”
“哪怕長命百歲,哪怕高官厚祿。”
“如果你不想這樣,那海寧,也不想按照你們的想法,去過她的人生。”
“我是局外人,你今日若是不問,我也不好說什麼。”
“只是,我真誠地希望,你們能夠尊重她的想法,不要以愛之名,禁錮了她一生。”
“這種愛,是真的愛嗎?”
孫渙之看著她沉靜的眼眸,忍不住多問了一句:“若是你是海寧,你會怎麼做?”
元婉如綻放出一抹笑容,笑得格外堅毅:“我的選擇,和她一樣,從心。”
孫渙之的眼眸,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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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的眼神微眯,覺得元婉如臉上的那抹笑,太過刺眼了。
怎麼能夠對別的男人,笑得那麼好看呢?
他嘴角抿著,大步朝看臺走過去:“說什麼呢?”
孫渙之回頭,對上陸江年幽深的目光,心裡有些不自在。
“沒談什麼。”
“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陸江年和他不一樣,這一次行宮之行,他肩上擔負著皇上的安危,時常忙得抽不開身。
元婉如的眼中也露出驚喜的神色:“是啊,今日怎麼有空?”
陸江年走近之後,站在元婉如身邊,捱得十分近。
“正好有空,就過來看一看,我剛才看到你們聊得挺開心的,說了什麼?”
他的視線,落在元婉如嬌媚的容顏上,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元婉如覺得,他的情緒有些奇怪,並沒有多想:“只是說了關於海寧的一些事。”
說完,她沒再看陸江年,而是轉過頭去看馬車上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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