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驍重重叩首,額頭已經滲出血絲:“父皇!兒臣願受任何責罰,只求您饒過母妃,她這些年打理後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皇帝眯起眼睛,手指在龍案上輕輕敲擊。
梁妃見皇帝仍不言語,突然轉向太子,以頭搶地:“太子殿下!您是最瞭解驍兒的,他性子直率,哪有這等心機?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
太子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如水:“梁妃娘娘,此事關係重大,還是等父皇聖裁。”
他微微側首,目光避開殿中哭嚎的母子,眼中閃過一絲厭煩。
皇上看見太子神色,心中瞭然,亦不願再看這拙劣的戲碼。
"夠了。"
皇上冷聲打斷,聲音如寒冰刺骨,"朕沒耐心聽你們繼續狡辯。"
梁妃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既然你們不肯說實話,那就讓旁人來替你們說。"
皇上抬手一揮,"帶人上來!"
殿門轟然開啟,兩名禁軍押著一個身形佝僂、面容滄桑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人衣衫襤褸,步履蹣跚,梁妃根本就認不出來,卻聽到那人說了一句:"罪臣唐波,拜見皇上。"
唐波?!
梁妃渾身一顫,幾乎癱軟在地。
不可能!
唐波明明已經死了!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唐波緩緩轉頭,目光如毒蛇般盯住梁妃,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梁妃娘娘,多年不見,您的鳳體……可還安康?”
“不……不可能……”梁妃聲音顫抖,臉色慘白如紙,彷彿見了厲鬼。
慕容驍也猛然抬頭,死死盯著唐波的臉。
他認識唐波,眼前這人,竟真有幾分相似!
慕容驍的瞳孔驟然緊縮。
”父皇!"他急聲喊道,"此人絕不可能是唐波!唐波早已伏誅,屍骨無存,這人定是冒名頂替!"
皇上冷笑一聲:"朕也以為他死了,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他緩緩站起身,龍袍上的金線在燭光下泛著冷芒,“若非他活著,朕至今還被你們母子矇在鼓裡!”
梁妃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仍強撐著狡辯:“皇上明鑑!此人來歷不明,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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