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婉如一掌拍在黃花梨案几上,震得茶盞跳起半寸高:"慕容駿欺人太甚!"
掌心火辣辣的疼,她卻渾然不覺。
一雙溫熱的大手突然包裹住她的柔荑。
陸江年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側,拇指輕輕摩挲她泛紅的掌心:"為那種人氣壞身子值當麼?"
轉頭看向梁念時,眸中寒芒乍現,"五皇子這是吃準了你們不敢鬧大。"
梁念拳頭攥得咯咯響:"求世子指點......"
他轉向梁念,"眼下太子不便插手,但孫家可以。"
梁念猛地抬頭:"信國公府?"
"不錯。"
陸江年慢條斯理說著:“畢竟當初在皇上面前,太子為你們家求情,曾提到你通風報信,幫助救出孫姑娘之事,故而孫家終究與你有幾分交情。”
如今梁家樹倒猢猻散,太子與梁妃有著血海深仇,不可能出面幫助梁家。
三皇子也沒有理由幫忙。
唯一能阻止慕容駿的人,就是皇上。
陸江年猜測,皇上必定也不願意看到五皇子與梁家人扯上關係,畢竟,梁家覆滅的旨意,是皇上下的,他心中不可能沒有想法。
元婉如突然接話,眼底閃著銳光,"不錯,你快去找孫渙之,他必定盡力相助。"
梁念深深一拜:"陸世子,世子夫人,多謝。"
"別急著謝。"
陸江年一把扶住他,聲音壓得極低,"這件事,不敢說一定能成,你們最好收拾細軟。"
見梁念怔愣,他冷笑,"五皇子還不至於敢為了一個女子,就大肆搜捕,下下策,就是藏起來躲一躲風頭。"
這個時候,陸江年和元婉如,絕對想不到,這把火最終會燒到了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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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信國公府,也不平靜。
孫海寧出了事時候,孫夫人嚇得不輕。
一天兄妹倆躲在屋裡,聊著孫海寧去邊關的事情,正好被孫夫人聽到了。
這下可就捅了馬蜂窩了。
孫夫人把孫海寧關了起來,絕不讓她離開房門半步。
孫海寧也不肯妥協,母女二人就開始拉扯起來。
關鍵是,孫渙之也站在孫海寧這一邊,孫夫人一下就被兩個不孝兒女氣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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