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玄青小聲提醒。
陸江年收回目光,整了整衣服。
皇宮的飛簷在朝陽下泛著冷光,他忽然想起昨夜元婉如在他耳邊的低語:"我也想你。"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大步走向宮門。
即便是皇上,也休想傷他妻子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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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卿剿匪有功。"皇帝的聲音從鎏金蟠龍椅上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你辦事倒是雷厲風行,在青州不到一個月時間,就已經將涉案的二十七名官員,全部清查。"
“怎麼,京城有什麼事,令你掛心?”
"臣見不得蛇鼠橫行。"他抬眼時,正迎上皇帝探究的目光,陸江年恭敬的目光中,裹著森然冷意,"這等蠹蟲多留一刻,臣便多一刻寢食難安。"
“皇上委以重任,臣自然不敢懈怠,日夜審理,只為早日回京覆命,將這些尸位素餐的人,繩之以法。”
面容冷肅,一點都有因為皇上的調侃而不自在。
"家父常教導臣,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就像青州這些宵小——早該在陛下聖輝下無所遁形。"
皇帝凝視著他,忽然長嘆:"好,好!果真是虎父無犬子!"鑲東珠的朝冠微微顫動,"你們陸家父子,當真稱得上朕的肱骨之臣。"
"臣幸不辱命。"
陸江年語氣一轉,"家父若知陛下這般誇讚,定要怪臣搶了他風頭。"
滿殿肅穆被這戲謔攪碎,皇帝的笑聲震得梁間積塵簌簌而落,“你爹不會,他只會高興。”
殿中安靜一會。
皇上提起了元婉如。
“以前就聽說,你爹仁厚,收養了屬下的遺孤,卻不想他將將此女嫁給你。”
“去年朕還與你爹說過,樂安郡主整日追著你跑,在京城鬧了不少笑話,你爹曾說你與元氏有婚約,婚期將近。”
“待你成親之後,樂安也就不會執著了。”
陸江年心思微動,沒想到,當初還有這一件事,倒是沒有聽爹提起,怪不得,爹當初順水推舟就讓他娶了元婉如。
原來,皇上曾經過問過他的婚事。
陸江年繼續聆聽,皇上接著說:“說起來,元氏家世太低了,這門親事,委屈你了,你爹也捨得。”
皇上言談閒逸,就像是隨口話家常。
陸江年也沒有戰戰兢兢,他坦然回答:“不敢欺瞞聖上,元氏打小在臣家中長大,但或許內向,人又膽小,一開始,臣真是瞧不上她。”
“她爹雖然是護衛,卻忠肝義膽,臨時前託孤給臣的父親,婚約就是那個時候定下的,臣倒是一直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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