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人?”
周建明臉上露出一絲淫邪的笑意,反而更逼近了,伸手就去抓梁雨花的手腕,“你喊啊,這院子偏僻,平時可沒有人來,你喊誰?”
“再說,我是老夫人的親外孫,老夫人最疼我了,我是府裡的貴客!”
“你一個不受寵的妾室,說不定表哥知道了,還會把你送給我呢。”
“放開我!”梁雨花用盡全身力氣掙扎,情急之下狠狠一腳踩在周建明的腳背上。
“哎喲!”周建明吃痛,手上力道一鬆。
梁雨花趁機猛地掙脫,踉蹌著後退,撞倒了廊邊一個擺放花盆的木架,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周建明惱羞成怒,揉著腳背,眼中兇光畢露,再次撲上來。
就在他的手即將抓住梁雨花衣袖的剎那,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天而降,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彷彿鐵鉗,“咔嚓”一聲,他的手腕,好像被折斷了。
周建明瞬間痛得慘叫出聲。
“啊——!誰?!放手!”
周建明驚恐地抬頭,對上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正是陸江年手下的護衛。
護衛聲音冰冷,如同淬了寒冰:“周公子,侯府內院,豈容你放肆撒野?驚擾了女眷,世子爺的怒火,只怕你擔待不起。”
周建明看清來人的裝束,知道是侯府的護衛,又聽他提到陸江年,囂張的氣焰頓時被澆滅了大半,只剩下手腕鑽心的疼和滿心的恐懼。
“你……你是什麼人?快放開我!你敢傷我,我外祖母一定不會饒了你!”
“奉世子夫人之命,護衛府邸安寧。”
護衛冷冷道,“周公子,請吧,若再敢擅闖內院,騷擾女眷,下次斷的,就不只是手腕了。”
說完,像丟垃圾一樣拖著他,將他丟出了小院門口。
周建明狼狽地跌坐在地,手腕劇痛,臉色慘白如紙,看著護衛那冰冷肅殺的眼神,又驚又怒又怕,屁滾尿流地爬起來,頭也不回地倉皇逃出了小院。
梁雨花驚魂未定,扶著柱子才勉強站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護衛對她抱拳一禮,語氣木然:“梁姨娘,今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恐怕你需要去見一見世子夫人。”
說完,他身影一閃,也消失在院牆之外。
梁雨花聽到護衛的話之後,眼神微閃。
元姐姐找她,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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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護衛的詳細彙報,元婉如紅唇微啟,聲音輕柔,卻帶著徹骨的寒意:“果然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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