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發出壓抑的笑聲,元婉如半點掩飾都沒有,“哈哈”笑了出來,"打得好!"
陸玉秀這才意識到自己兩次都打在了兒子臉上,羞惱交加,一張臉漲得通紅:"大膽!我打你,你居然敢躲,你還想不想在陸家幹了?"
“你給老實站好!”
玄影冷哼:"我的主子是世子,其他人的命令,與我無關。"
元婉如蔥白指尖輕掩紅唇,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光芒:“就是,玄影是夫君手下第一護衛,府裡的安危可離不開他。”
"不過,今日我倒是見識到了姑母這手功夫,當真了得,看來平日裡對錶弟也是‘愛之深,責之切’呢。"
她特意在那六個字上咬了重音,纖長的睫毛隨著輕笑微微顫動。
"可不是麼。“
周芳搖著團扇,附和著說,"才兩巴掌下去,建明這張俊臉就腫得跟年畫上的豬八戒似的。"
她故作驚訝地用扇子掩住嘴,“妹妹這手勁,怕是那些屠戶都要自愧不如,這些年在夫家莫非練了什麼功夫不成?”
“看來,妹夫的那些妾,只怕沒少被你打耳光,這麼兇悍,怪不得妹夫不喜歡你。”
陸玉秀正捧著兒子紅腫變形的臉檢視傷勢,聽到這話猛地扭頭,猩紅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周芳!不會說人話就給我把嘴縫上!"
"哎喲,妹妹這是急眼了?"
周芳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歡實了,團扇搖得呼呼生風,”我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你惱什麼。"
"都給我住口!"
陸老夫人見到女兒和外孫被欺負至此,哪裡還能坐得住:“陸江年!這是你親表弟!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家規了!"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江年的手不住顫抖:”孽障!連血脈親情都不顧了嗎?我們陸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
周芳不緊不慢地輕笑一聲:“老夫人息怒,江年辦事向來最有分寸。"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周建明,“若不是有人做了天理難容的事,何至於此?"
"放肆!"
陸老夫人朝周芳的位置甩了一盞茶,差點掃到周芳的裙角,”再怎麼著也是自家骨肉,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用得著當眾下這等狠手?傳出去我們陸家還要不要做人了?"
周芳撇撇嘴不再言語,她心裡明鏡似的——這個周建明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幾天,在府裡四處轉悠,但凡看到有點姿色的丫鬟,就要調笑一番。
他們陸家從來就沒有這麼不自重的貨色。
還有陸蓉那個死丫頭,眼皮子太淺了,被周建明幾句甜言蜜語就哄得暈頭轉向。
若周建明再待下去,兩個人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醜事呢?
雖然她不待見二房的庶女,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們敗壞門風,影響了她兒子的婚事。
"我的老天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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