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甲好氣又好笑的把她放到懷裡,呼嚕起了她的腦袋。
貓貓被他煩的不行,揮著爪子就把他的手拍開了。
然而,下一秒,唐承甲的手又放在了貓貓頭頂上。
貓貓動爪,唐承甲就把手收回去;貓貓收爪,唐承甲的手就又放了上來,完美的運用上了“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游擊戰術,氣得貓貓牙癢癢,直接發出了“呼嚕嚕”的低咆。
看貓貓真惱了,唐承甲這才“勉為其難的”收了手,正色道:“既然是母親的意思,該送人就送人吧!”
貓貓不敢置信的動了動自己的耳朵,合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唐承甲肯定的說道:“你沒有聽錯,我說,讓你把畫給送出去當回禮。”
貓貓直直的盯著唐承甲的眼睛,彷彿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唐承甲見狀,抬手揉了揉貓貓的腦袋,扯開嘴角,笑了笑。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們老一輩的都不在意了,我還計較那麼多幹嘛!”
貓貓趴在他懷裡靜靜的聽著,也不吭聲。
倒是唐弘甲聽這話音不對,趕忙追問道:“這畫,還有什麼說道?”
貓貓偏著頭,好奇的看著唐承甲。
唐承甲用力的揉了揉貓貓腦袋,這才淡淡的對唐弘甲說道:“這是母親珍藏了半輩子的作品,你在背後畫一下都能讓她嘔三天,就這麼送出去了,我怕……她後悔。”
真的假的?
貓貓怎麼這麼不信呢!
可唐弘甲那個傻瓜蛋,不僅信了,還連連點頭。
貓貓默默翻個大白眼,略微有些同情自家小嬸嬸。好端端一個大美女,怎麼就眼瘸了,看上了這麼一個笨蛋。
看看八百個心眼子的閨女,再看看傻乎乎的弟弟,唐承甲只能一邊繼續忽悠弟弟,一邊重重的揉了揉貓貓的腦袋,警告她把表情藏一藏。
貓貓頓時感覺,獸形什麼的,還是太不方便了。
不行!還是啃倆花捲吧!
貓貓叫來拉姆,給自己熱花捲去了。
至於自家老父親怎麼把他親愛的弟弟玩弄於股掌之間,那是大人的事兒,她一個小孩子就不管了,免得被人揉到頭禿。
第一個花捲剛下肚,貓貓只覺得有七分飽而已。可第二個花捲剛吃了兩口,貓貓頓時覺得不對勁了。
貓貓直接把花捲往地上一扔,丟下唸叨著“節約糧食……”云云的拉姆,風一樣的掛向自己的房間。
唐家兄弟見勢不對,也立即追了過來。
兄弟倆還沒有來得及敲門,就聽到房間裡面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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