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沒有富裕的被褥,爹放假回來難道還要揹著行李回來?
要是買不到還就真的得這樣,算了,已經夠顯眼了,累點麻煩點吧。
胡思亂想的走著沒有那麼累。
到了西鄉汽車站,已經有兩個人在等。她不願意找人搭訕,乾脆就離的他們遠遠的。
聽到兩人說話她愣了一下,剛才沒注意他們,原來是崗上的軍子和祥子。
喬雪這兩個月變化不小,長高了不少,還包裹的特別嚴實,他們根本就沒有認出她。
他們兩個怎麼來西鄉坐車?要是想去市裡不是還有西林站嗎?
八卦的心思佔了上風,她悄悄的靠近他們想聽聽他們都說什麼。
“軍子你到底去市裡幹啥啊?”
喬雪聽著他揶揄的口氣立馬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沒啥,就是出去看看。”
“你糊弄誰呢。一定是給你相好的去買東西。“
“別胡說八道,我哪裡有相好的?”
“軍子啊軍子,你能瞞得住別人,還能瞞住我?上次我可是看到你們兩個鑽了柴火垛。
你跟我說說,那個女人是不是跟別人不一樣。聽說那個病秧子和她圓房以後身體就好了,難道真的是和戲文上說的那樣採陰補陽?”
“胡說八道什麼?”
“我哪裡胡說了?你們兩個以前就在一起,你還跟我說過想要娶她的話。怎麼就我胡說了?”
“她現在已經嫁人了,以後別胡說了,要不然在婆家不好過。”
“切,有啥不好過的?她握著婆婆的把柄,難道那個韓蓮花還敢幹什麼?他們家也是挺亂,婆婆跟著親爹,不知道這病秧子究竟是鍾大山的種還是二賴子的。”
軍子聽著祥子的話急眼了,“以後你再胡說咱們就不是兄弟。”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們兩個的事現在能瞞著,時間長了能瞞得住?除非你們以後不在一起。至於那韓蓮花和二賴子兩個,也就是鍾大山一家不知道。”
喬雪沒想到能聽到這樣的大八卦,這兩個人大概是覺得這裡沒有人認識他們,這才說的這麼肆無忌憚。
皺著眉頭想著書中的情節,原主根本就沒有發覺韓蓮花在外面有人。
這種事情還真是匪夷所思,為什麼當事人身邊的人就能瞞得住。就鍾大山那個暴躁的脾氣,要是讓他知道韓蓮花在外面有人的話一定不會饒了她,估計都得被打死。
還有剛才那句玩笑說什麼鍾立國是二賴子的種,她覺得不是,鍾立國,鍾立民兄弟兩個長的都有鍾大山的影子,只有老三鍾立勝有七成像韓蓮花。
還有那對姐妹,也都像鍾大山,要說不是他的種,也就是鍾立勝了。
這韓蓮花膽子還真大。居然敢生別人的孩子。平時看著她咋咋呼呼,不過只要鍾大山瞪眼她就老實了。
原來這都是糊弄人的,韓蓮花是真有主意和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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