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子穆冷笑了一聲“繼母?爬床的保姆?照顧我們難道沒給你錢嗎?”
這是周紅玲一輩子的恥辱。她是一個鄉下小保姆,是勾引了邢開陽,可是這也不是一個小輩能諷刺自己的話。
“老邢,你就讓你閨女這麼諷刺我?”
“諷刺?我哪句話說的不是真的?當了表子還要牌坊?“
“閉嘴。”邢開陽瞪了閨女一眼斥責了一聲。
邢子穆冷笑一聲“用不著你來這裡平衡,做的出來就不要怕別人說。怎麼著?我們的東西也是你能做主的?借給你弟弟?志勇多少東西被他借走沒還回來?”
她說完拿出了一個本子直接的攤在茶几上。
“既然今天說到這裡了,所有的東西都給我要回來,還要給折價磨損費。”
“什麼是你們的,都是這個家的,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有權利支配這個家的任何物品。”周紅玲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急不能慌。
邢開陽看著桌子上的本。從鞋子衣服到什麼包還有口琴反正羅列著一大串。他工作忙,每天早出晚歸的,根本就沒有注意。
“你們又在欺負我媽了,我家不歡迎你們。”一個小姑娘衝進來怒視著他們。
“不歡迎我們?你家?這房子也有我媽的一半,你們以為光指望你們爸就能有這麼大的房子?”
邢子穆的話深深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當然了,不包括邢志勇。
邢開陽揉了揉太陽穴,心中再次的充滿了後悔,要是自己沒有受到誘惑,是不是就能有一個安靜的家?
“都閉嘴,你們是姐妹,不是仇人。”
“哼,他們就是我的仇人,你再找我們都沒有意見,你找誰我們還沒有意見,你怎麼生活我們更沒有意見,可是千不該萬不該的打著把我們轟出去的心思。
小時候陰奉陽違表面照顧我們,私下虐待。你以為志勇的性格為什麼會這樣?”
邢秀麗最受不了邢子穆這種輕視的語氣說著諷刺的話。尤其還是諷刺她們母女。
“你個賤人,壞蛋,你都已經嫁出去了,憑什麼還在這裡耀武揚威?滾出去。”
邢子穆是誰?那是在女兵比武大賽上第二名的女鬥士,怎麼會允許有人這麼謾罵自己?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已經抽倒了邢秀麗。
這下客廳安靜了,她不在意的坐下“如果我再聽到你辱罵我,絕對不會是這一巴掌。”
邢開陽的臉色非常難看,氣小閨女口不擇言氣大閨女動手。
周紅玲看到閨女捱打怎麼能容忍,她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揚著手衝過來。
邢開陽站起來想要阻止大閨女動手。邢志勇直接的把他推到一邊。
父子兩個就這麼直接怒視著對方。
那邊邢子穆一腳踹開了周紅玲“自不量力。“
“都住手,這是想要氣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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