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師傅拽著喬安良去繼續學習,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正常。
鍾立民非常順利的到了設計院門口,看著大門緊緊的關著,突然間他就有點害怕。在門口躊躇了好一會兒也沒敢去問盯著自己的老人家。
看門的觀察外面那個小子很久了,他一直在門口徘徊,真怕是不安好心的人。
“你,就是你,你在門口晃悠什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可不是你能來的。趕緊的躲開,再在外面晃悠抓起你來。”
鍾立民嚇了一跳,本能轉身想跑,可是馬上反應過來,自己是來找人的,有什麼怕的?
“老人家,我來找人。”
“你找誰?”看門的老張上下打量著這個小夥子,看著不是尖嘴猴腮的猥瑣樣,這才願意問一問。
“我找喬雪。”
“喬雪?喬工?你是什麼人?”
鍾立民鬆了一口氣,喬雪真的在這裡工作,同時心裡又都是嫉妒,喬工?真的是工程師,不是做飯的,不是打掃衛生的。
“我是她的熟人。”
“熟人?熟人多了去了。”老張頭哼了一聲。
“我叫鍾立民,你跟喬雪說她就知道。”
“那你在這等著吧。”
喬雪正在用俄語和鄭偉說話,雖然磕磕絆絆的,語法也不太對,不過她臉皮厚,能張開嘴啊。
徐子成也加入進來,三人一人一句,她有錯的時候兩人會給提醒。這樣喬雪掌握的就更快了。
肖楠氣悶,他知道自己被孤立排擠了,可是也實在是不好意思插話。
正在三人用俄語開玩笑的時候老張頭推門進來。
“喬工,外面有人找,一個小夥子,說是你的熟人叫鍾立民。”
本來滿臉笑容的喬雪聽到鍾立民的名字後臉立馬拉下來。
“怎麼了?不認識?”
喬雪咬牙切齒“認識,是以前我那個婆家的二兒子,曾經的小叔子。”
這下四個人都吃驚的看著她。
“就是去年我娘去世,我爹怕我也跟著他們餓死,就給我找了一個他曾經救過的人讓他家兒子娶我。
我年紀小,只能是童養媳,他家給了我爹二十斤的高粱米。我到他家沒飯吃所有活計都讓我去做,還天天捱打。
我實在受不了了,我這才跑回家,我爹就給我退親了。
他們這一家子沒臉沒皮的,我爹有工作以後,因為我打了我以前的那個未婚夫和他媳婦,就來我家訛我爹的工作,派出所的同志教育了他們,這才消停了。
這次來找我,一定是知道我也有工作了,他們一家人可惡心了,以前還找我爹讓我和他二兒子定親,我可是好不容易跳出火坑,是傻了才會再跳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