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這小癟三在這裡跟我們耍什麼橫?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鍾立國氣的轉身就走,這幫沒見識的土包子,以後自己去市裡工作,他們別想佔一點好處。
一路上都陰著臉,好像別人欠他不少錢一樣。
今早上爹好了一些,本來想問昨天去找喬雪那小賤人怎麼說的,就算自己娶媳婦了,那小賤人嫁給老二,工作也一定是自己的,他有這個信心,只要是自己和爹孃裝不舒服就行。這麼多年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都怪張綵鳳這個賤人,說什麼爹看著不舒服,現在別問,這下好了,老三又出事了,要是工作到老三手裡,他可是沒有把握能要過來。
哼,工作一定是自己的,就他們兩個那個窮命能去當工人?也不怕折了壽。越想越生氣,快腳步回家。
進門就看到院子裡老二和媳婦在爭吵,這有什麼吵的?
“幹啥?老二那是你嫂子。她肚子裡可是咱們老鍾家的根,你想幹啥?”
鍾立民嘲諷的看了一眼這個二傻子。沒說一句話越過這個大王八出了院子。
“張綵鳳你幹啥?你不知道你是長嫂?我告訴你,別想欺負我弟弟們。”
張綵鳳也是諷刺的看了一眼鍾立國轉身進屋子,沒用的東西。
鍾立國被他們兩個的眼神給刺激到了,怒氣衝衝的跟著進了屋子。
“張綵鳳,你要是看不上我就趕緊滾。”
“切,不就是想去找喬雪?不是,是想去找工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還工作?是個男的都比你強。”
她的話深深的刺傷了鍾立國那顆玻璃心,怒氣頂到了腦門。抄起手邊的門栓朝著張綵鳳砸過去。
門栓都是那種厚木頭的,可不是平時的燒火棍子。
一下子砸到了張金鳳腦袋上,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兩人都嚇一跳,不過鍾立國沒覺得能咋樣,畢竟平時他爹打他娘也有見血的時候。
可是張綵鳳不幹啊,就這個窩囊廢的男人居然把自己打出血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蹭的一下站起來,她常年幹活,有把子力氣,一把搶過來鍾立國手上的門栓,不管不顧的朝著鍾立國的腦袋揮過去。
鍾立國是沒有想到張綵鳳敢和自己動手,畢竟看了這麼多年,娘從來就不敢反抗爹,就是捱揍了該咋樣還咋樣的伺候爹,所以他被打個正著。
張綵鳳剛才被打紅了眼,第一下子打的鐘立國腦袋開花,血順著額角流下來,而且流速很快。
她眼睛裡都是血,激動的她什麼都不想,第二下馬上就到了,而且還是頭上。
鍾立國一下子倒下,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綵鳳還是沒有停下,手裡的門栓再次的砸下來“你個窩囊廢,就她孃的會窩裡橫,你有本事去外面啊?”
第三下還是砸到了腦袋上,緊跟著第四下,第五下。一直到大丫二丫聽到動靜進來,看著滿身是血的大嫂還有腦袋被砸的已經變形的大哥。
姐妹兩個尖叫著跑出去,大喊殺人了。
就是現在張綵鳳也沒有停下來。她紅著眼睛,已經瘋魔了。下下都砸到鍾立國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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