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太不負責任了,聽說他以前沒有來過市裡,怎麼能讓他自己來?身邊還沒人,這小子命大。
現在雖然還沒有退燒,不過比剛送來好了不少,等著吧,一會兒還要輸液。”
被數落了一通,兩口子也不敢說啥,只能乖乖的聽著。
“大夫,我兒子多久可以醒?”
“不知道,可能退燒以後。你們就在旁邊守著吧。”
大夫交代完以後離開,病房裡就剩下他們兩口子還有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
韓蓮花一直摩挲著兒子的腦袋,嘴裡喊著他的名字。
沒一會兒二賴子也過來了,看著床上躺著的親兒子這個心疼啊,嘴唇都起了皮,臉燒的通紅,閉著眼睛。看著實在是不好。
“大山啊,大夫怎麼說?”
“等著退燒就醒了。”
“大山,你看這事你想咋辦?”
“我能咋辦?”
“老三是來市裡找喬家人,現在出事了,當然去找他們。”
韓蓮花蹭的一下站起來“對,就要去找那個賤人,我兒子不來找她也出不了這事。”
鍾大山沒有表態,前天在市裡已經知道在喬家人跟前是一點便宜也佔不到。去找喬家人,一定還會被抓起來。
“當家的,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張牙舞爪的女人怎麼看怎麼面目可憎。鍾大山看著在自己面前愚蠢的女人,一巴掌抽過去。
“都是你他孃的犯蠢,要不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三姑說過很多次,一定要留住喬雪那丫頭。你看你乾的好事,現在好了?家裡雞犬不寧,滿意了?
你不能這麼算了?你能幹啥?只要你出現在人家單位門口就會被抓起來,你有膽子去鬧?”
韓蓮花捂著臉低著頭,二賴子在一邊看著也沒說話,人家親兩口子的事,自己一個外人能說啥?
韓蓮花這下也不鬧了,鍾大山無力的閉上眼,娶了這麼一個敗家娘們,女人太蠢了,就是她生的孩子也跟著犯蠢。
本來就生病了還沒有好利索,這一路上著急,再加上風吹,又和這個蠢娘們生氣,鍾大山覺得渾身無力,他沒敢躺在一邊的床上,而是蹲下靠著床沿閉上眼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蹲的腿麻了,這才起來,看著窗外,已經天黑了。
突然間門被推開了,進來兩個派出所的同志。
“你們誰是鍾大山?”
“同志,我是。”
“你趕緊回去吧,剛才你們派出所來電話,你家發生了命案。”
“啥?同志你說啥?誰死了?”鍾大山覺得眼前冒金星,雙腿發軟。
“鍾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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