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彼子兩家都過來了,很快院子裡攏了一堆火。
張來福扶住了鍾大山“大山啊,你可是不能倒下。”
“嗯,二哥,究竟咋回事?”
“大山你先坐下我跟你說。”
兩家的女人硬著頭皮進了鍾家的堂屋,在一邊乾巴巴的勸著韓蓮花。
周長林也坐在了鍾大山的身邊。
“這件事昨天派出所同志過來審問立國家的也沒問出啥來,我家的在家裡聽了一些。
其實也就是因為立國把他家的給打急眼了,我看著立國家的頭上也有傷,派出所的同志說門栓就是兇器。”
張來福嘆了一口氣,“立國家的瘋了,無論怎麼問都不說話。被關在咱們村的牛棚裡,有兩個人看著。
明天一早派出所的同志應該還會過來,大傢伙七嘴八舌的說了不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咋回事。”
鍾大山啞著嗓子問“我家老二還有兩丫頭呢?”
“你家老二和立國家的吵架,被立國數落了一頓就跑了,有好幾個人看到他跑出村子,到現在也沒回來,去哪也不知道。
兩丫頭在大隊長家裡,嚇壞了,一直髮抖,派出所的同志問她們兩個也沒問出啥來。”
“大哥,我嫂子都聽到啥了?”
“她也沒聽清,在屋子裡幹活來著,就知道吵架了。
大山啊,大隊長一大早肯定會回來找你。昨天他沒讓派出所的同志把立國家的帶走,他說畢竟還懷著孩子。
你想想要咋辦吧,事情都出了,只能解決。”
二賴子在一邊聽著心說還真有門,要是那死丫頭被帶走了就不好說了。咋說也是自己的閨女,也不能真的看著她死。
從婆娘走了以後,大閨女任勞任怨的照顧家裡,比小夥子還能幹,雖然惱恨她不懂事,不好好的過日子弄出人命來了,可是也不想她死。
悄悄的退出鍾家院子直接奔著牛棚去了。
守著這裡的是兩個婦女,這大晚上正是睡覺的時候,兩個女人都睡的挺香,二賴子悄進了牛棚。
看著縮在一角的大閨女他大踏步過去,蹲在她身邊“鳳,鳳,我是爹,究竟咋回事?“
二賴子叫了好幾句根本沒有回應,他上手扒拉了一下閨女,就感覺到她在瑟瑟發抖。
“鳳,我是爹,我說你聽著,現在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你就一直瘋下去,誰問啥你也不能說,你肚子裡有孩子,鍾家不會把你咋樣,等到生完孩子,爹把你送出去,離著這裡遠遠的。
其實張綵鳳什麼都知道,聽了爹的話鬆了一口氣,這麼長時間她也知道了要裝傻,裝瘋。他們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鳳,你記住了,要是實在頂不住,該說的你說,不該說的千萬別說,所有的錯都推到病秧子身上,就說你被打急眼了,我走了,這件事過去後爹想辦法送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