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姑娘一邊流淚祈求的看著自己,任何人都拒絕不了。
這個時間給爹打電話不一定能接到,只能打到了楊光明的辦公室。
深呼吸嗎好幾次,不能讓他聽出來自己的異常。“楊院長”
“小喬你給我打電話有事?怎麼了?感冒了嗎?聲音怪怪的。”
“沒有,有點鼻塞,楊院長,請您讓鄭工告訴我家裡一聲,我不回去了,要去海市,等到了海市我再給家裡打電話。”
“好,我讓鄭偉去一趟,你去海市有事情?”
“嗯,楊院長,我先放了。”
喬雪要給錢,人家也沒有客氣收了一塊錢。
她跑著去了售票處。去海市的火車今天沒有。不過有那個方向的,而且是十分鐘後的車。
什麼都顧不得了,現在時間最重要。
上車後直接用糧票找人換了臥鋪。緊繃的神經怎麼也放鬆不下來。想著周正在離開前和自己說的話。
想著這兩年多霍青沒有見過自己一次,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生病了嗎?
眼淚再次的掉下來。雖然對霍青沒有異性心動的感覺,可是他真的對自己非常好,非常好,那種寵溺比父親還要多。
她突然間不敢想了,害怕是真的害怕。四天她才到了海市,身上什麼都沒有,只是揹著一個包。
直接找了三輪車,坐在上面也心急如焚。
和護士問了霍青的病房,在知道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病房後她就去了那層。
看到小張後,她不管不顧的大喊了一聲。兩個警衛已經朝著她走過來。
小張趕忙過來“喬工。”
“霍青呢?霍青呢?”
小張和警衛員說了一聲後“喬工,你跟我來吧。”
喬雪跟在他身後。“霍青呢?”她知道現在這個情況霍青還活著。
“喬工,你怎麼知道的?”
“火車上聽人閒聊知道的。”
小張停下來,喬雪沒有任何猶豫的推開門。
看到病床上的瘦到已經脫相的霍青。
握住了他的手,太燙了。不懂醫學,但是知道血液上的病會發燒。
以前他身上比正常人體溫高很多,還有滿頭白髮,那個時候想著應該是家族遺傳。
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不過也沒有放開霍青的手,緊緊的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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