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工,我申請調回。”
他二話不說的簽字。聲音沙啞的說“我去找首長簽字就行。”
“好,謝謝了。”
幾個人看著他們夫妻這樣相處都不知道臉上應該帶著什麼表情了。
喬雪去工作,邢志勇離開後也沒有人問,主要是不知道怎麼問啊。
“喬工,你還沒有到三年期限回去,可能就是白來了。這一年多的苦白吃了。”
“謝謝鄭工提醒,白來就白來吧,孩子太小,在這裡實在是不行。”
“是啊。有舍有得。”
“喬工,你真的和邢工分開了?”
“嗯。分開了,這樣對誰都好。”
“可是我看著邢工對你感情特別深,你們之間一定有誤會,還是面對面說清楚了吧。”
有一個人這麼說,其他人也都勸,喬雪就是低著頭不回覆。
邢志勇在外面聽著他們的話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從來就知道這個丫頭的那寧折不彎的性子,她眼裡不揉沙子。哪怕就是自己真的有苦衷,她也不會給自己機會。
額頭的青筋暴起。太恨了,雖然不知道應該恨什麼,可就是恨,為什麼要拆散他們一家?
他進了辦公室後瞬間安靜了,喬雪沒有看到他拿著紙回來,這是怎麼回事?
還沒有等到他問,孟祥林的警衛員過來。
“喬工,首長請您過去一趟。”
“好,馬上。”
抱著兩個孩子離開,邢志勇想要說他照顧孩子都沒有給說話的機會。
“邢工,你就這麼放喬工走了?”
“是啊邢工,你究竟怎麼回事啊?怎麼還和文工團的那個新來的攪和在一起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邢志勇很想說和胡靜沒有什麼,可是怎麼也張不開嘴,這是怎麼回事?
他嚇一跳,咳嗽一聲,也讓大家安靜。這句話能說,可是想要交代和胡靜沒有關係的話卻是說不出口。
邢志勇的臉色非常難看,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說話都會被限制?
“邢工,要是喬工真的走了你怎麼辦?”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他的答案。可是邢志勇只是低下頭,什麼都沒說。
喬雪進了孟祥林的辦公室,兩個孩子放在了一邊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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