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軒直接坐下什麼都不說。
孟祥林心裡腹誹,不過還是笑著開口“周工你來有什麼事?”
“舉報。”
“啊?周工要舉報誰?”
“文工團的,自從他們來以後烏煙瘴氣,影響團結。”
“這?”孟祥林覺得這個人絕對是在倒打一耙,被打的還沒有過來舉報,怎麼就打人的一方先過來了?
“周工這件事我也是剛剛聽說。應該是喬工先動手的吧?”
“是。”
“那周工的意思是要舉報喬工?”
孟祥林說完就看著那個一根筋的人居然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真的想拍桌子罵人。
“大首長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不是那個什麼文工團的挑釁我和喬工,怎麼會有動手的事情?”
“啊?我要調查一下。”
周亦軒皺著眉頭“這是不相信我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但是事情發生了,我總歸要調查清楚。”
“行吧。我只看最後的結果,不要把以前封建社會那些小妾的做派帶到咱們基地,這裡是嚴肅的地方,我想首長應該知道。”
“當然。”孟祥林心說你說的可真夠髒的,還什麼封建社會,什麼小妾的做派。一下子就給人訂在恥辱柱上了。
“在這種環境下我非常生氣,影響到我了。”周亦軒說完站起身離開。
孟祥林叫著小張去找人問究竟怎麼回事。也叫著政治處的組長過來,發生這種事情肯定是他們出面解決的。
鄭工給邢志勇送飯的時候欲言又止。主要是邢工現在特別沉默,工作以外的事情一句話也不說。
可是這件事是關係到他們設計組的,再說兩個有衝突的人都和邢工有關係。
邢志勇沒有胃口,不過還是放下手裡的書坐過來吃飯。
不是沒有看到鄭工的欲言又止,可是他真的一點想知道的慾望都沒有。
鄭工糾結了好一會兒,想著要是現在不告訴邢工,如果真的是政治處過來人還是挺被動的。
“邢工,剛才在食堂喬工把胡靜同志給打了。”
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皺著眉頭,握著筷子的手有點顫抖。
“沒事吧?”
鄭工不知道邢工問的有沒有事是喬工還是胡靜。
“我離著遠,沒看清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不過我問過挨著近的同志,說是胡靜同志去找周工和喬工。是胡靜同志和喬工說了什麼。喬工一腳把人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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