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初都不知道怎麼安慰好了。想了想幹巴巴的說了一句“志勇,沒有女人一樣活,你看我現在不是也活的挺好?”說完嘆了一口氣,同為天涯淪落人啊。
他用了最笨的辦法,就是揭自己的傷疤給他看。
邢志勇趴在桌子上嗚嗚的哭,這是從事情發生一直到現在他最發洩的一次。
張靜初在一邊喝酒什麼都沒說。讓他發洩出來也好,總是憋在心裡不行。他也在想自己的婚姻生活,其實一直到現在,他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強求來的婚姻。
自己是那個愛人的一方,所以註定受到的傷害就會多一些。
一直到現在也沒能放下那個女人,可是她憑什麼就那麼狠的心?說拋棄自己就拋棄?難道她心裡就沒有一絲不捨?
苦笑了一下,自己還真是自作多情,要是她有一份不捨,也不會那麼決絕的離開。
一直到現在還在想辦法給她找藉口,給自己找藉口,其實是真的挺窩囊失敗的。
過了一個多小時,推了一下還趴在桌子上的弟弟,這傢伙已經睡著了。
女人不容易。他們男人也不容易。
接下來幾天邢志勇都是在老丈人上班後去看孩子。
其實邵秀蘭早就和他說過了,喬安良是一個心軟的人。最終還是默認了他看孩子。
明天就要離開,這是邢志勇最後一次陪著孩子們。
兩個小傢伙對他還是一樣的親近。
邵秀蘭看著他的樣子嘆氣,就是再大的恨也恨不起來了。
一週後回到了駐地,四月底的沙漠可以說白天都是在一片飛沙中。在外面睜不開眼睛,鼻子裡嘴裡都是沙子。
他回來,辦公室裡還有點淡淡的尷尬。
喬雪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放下了。
而邢志勇坐在自己的位置,貪婪的看著她,哪怕就是隻能看到她的發頂也覺得分外思念。
在這一個月中,喬雪學到了很多的東西。每天晚上都會在孟祥林的辦公室裡學習。
她也讓兩人完全的認識到究竟有多聰明。
“師妹啊,難怪老師跟我說我沒有你聰明。”
“你可拉倒吧,我這頂多算學習能力強一些。我可是沒有師兄的能力,我只能算一個學習機器。”
孟祥林在一邊嘆氣。“喬工啊,你這樣說讓我們這些沒有文化的人還怎麼活?”
“首長你太誇張了,我說的是事實,我沒有創造的能力,也就能給我師兄和嫂子打下手,他們分配我什麼任務我能完成。”
“喬工啊,你要是真的要進研究組的話兩年以後能離開嗎?”
喬雪和周亦軒兩人都愣了一下,他們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首長,這有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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