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乾脆就直接去門口等。三月底的首都晚上還是挺冷的,再加上邢志勇還在發燒。在門口凍的瑟瑟發抖。
小馬實在是看不過去了。邢工這是在自虐啊。這樣真的管用嗎?
兩人一直等到了十點多也沒有見兄弟兩個回來。
“邢工,咱們去旅店吧,小宇他們今天應該不回來了。”
第二天他不再發燒,不過一直咳嗽,嗓子說不出話來。
小馬說什麼也要他去醫院。本來就是用看病為藉口的,那就一起檢查吧。
其實他有點怕死了,心中的牽掛太多,想要看著兩個兒子娶妻生子,想要用後半輩子補償喬雪他們娘仨。
找到了醫院的熟人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行,先去做B超,新裝置應該能檢查腦袋,等到回來再去找我們院長把脈看看。”
小馬忙前忙後的幫著繳費,幫著排隊。
現在能做B超的病人不太多,沒有等太久就輪到他。
檢查的非常仔細,讓他下午取結果。
邢志勇有點累。可是閉上眼睛都是喬雪那決絕的神色。
小馬實在是看不過去了。給他辦了住院手續。
“這樣更方便,邢工你也別為難我,首長派我過來就是讓我在醫院照顧你的。你現在看著不太好,還是住院最穩妥。
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來。我也認識小宇小慶。不行我去叫他們兩個來找你,這樣行嗎?”
住院手續是邢志勇朋友幫忙弄的。給安排在了樓上清淨的病房。
中午讓小馬去吃飯,他們兩個老朋友才有機會單獨待一會兒。
“我剛才給你把脈沒有覺得怎麼樣,頭怎麼個疼法?”
“就是有時候突然疼,就好像是被錘子鑿一樣。”
“我問過給你做B超的同事,他說你頭部挺乾淨。沒檢查出來啥問題。”
邢志勇心裡早就有這種猜測。他就是覺得自己沒病,就是被懲罰。
這種猜測肯定不能和朋友說。等到能確定自己確實沒問題就要從靈異玄幻中想辦法。反正不能這麼受制於人。
“其實B超做不出來什麼,我同事說顱骨太厚,不過現在這是最先進的檢測手段,只能先試試。
要是實在不能確定,還是要靠咱們老祖宗的手法來。”
“行,你看著研究。我全程聽安排。”
“安心的住下,今天看到你我嚇一跳,咱們同齡啊,你看著比我要老十歲。
我說你什麼時候申請回來?那個地方太磨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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