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旁的陸小炎欲言又止，只能無奈撓頭。
“師父，青提還沒給你養老送終，你怎麼就走了？你讓我和大師姐還有山雞叔怎麼活啊？”
“雖然你平時又摳又不樂於助人，有好事兒第一個上......額......”
本來現場的氣氛很哀傷，青提更想對李出塵碎碎念，可這話說出來，總覺得味道開始變了。
細細一琢磨，好像李出塵的正面事蹟確實不太多。
“停停停！為師在你眼中就這麼不堪嗎？”
就在此時，李出塵直接垂死病中驚坐起。
原本想感受一下自己死後，自己這個二徒弟能說一些暖心的話送送自己。
可結果得到的全都是詆譭。
這死亡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後有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詆譭你。
“師父......你還活著？”
“你這死後鞭屍的操作讓為師怎麼敢去死啊？這怎麼我平時怎麼做怎麼說的，你是一點兒也記不住，山雞哥給你說的那些糟粕，你全都吸收了。”
“師父！！”
青提這邊難掩激動，直接撲了過來要抱住李出塵。
李出塵一個鯉魚打挺連忙閃開。
“誒誒，我這胸口上還插著刀呢。”
“不是你這......”
黃蜂圍著李出塵轉了兩圈，確認這把刀確實是將李出塵整個貫穿了。
如果是尋常的刀兵，那對於大乘期修士來說自然是無傷大雅，有傷但不至死。
但夜遊的這把刀既斬肉身，也斬神魂。
若是被刺中心脈的話，斷無生還的可能。
這也是她一開始認為李出塵會死的原因。
“誰說被捅到就一定會死？”
李出塵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刀尖往外一拔，雖然前後的衣裳都有一個刀口，但是整個人安然無恙，刀刃上連滴血都沒有。
“這把刀是厲害，但也得捅到才行。”
說著，李出塵又拿起那把刀對著剛才的位置反覆捅刺。
之所以是這種效果，是因為李出塵將水月洞天開了兩個小口。
這把刀實際上是捅進了水月洞天，這邊進那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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