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記住你了！別讓我在下一個輪迴再抓到你！”
眼前這個黑影的身體在不斷破碎，只有胸口上的那顆金眼圖騰依舊保留並開始被向上快速牽引。
很顯然，這是對方的一次大退敗。
它不是沒有能力脫離困境，而是這個代價對它來說也是很難接受的。
然而下一刻它又要失算了。
李出塵反手抄起囚天大荒戟，將其當做飛矛直接甩了出去。
硬是將這根上升的光柱卡在原地。
“這是......原來是你！”
感受到囚天大荒戟上面散發的老真靈氣息，那枚金眼圖騰顫抖了起來。
在近距離接觸之後，對方終於察覺到了李出塵的真實身份。
三件真靈兇兵加身，那震驚整個修真界的一刀從千年前傳至現在。
怎麼這不偏不倚的就讓自己給撞上了。
“現在知道，晚了！”
說著，李出塵張開左手掌心瞄向對方，一枚青灰色的符文浮現。
「九龍分界術！」
掌心的符文化作九條灰色龍影，將那枚金眼圖騰徹底從空間中剝離出來。
那道光柱由於捕捉不到目標也隨之崩潰消散。
這一招是當年殷無月刻印在他掌心的一次性秘術，屬於相當高階的空間法術。
只不過李出塵一直都沒想起來用，反而留到了現在。
而此時站在黑木島外圍的殷無月同步感應到了什麼，手一揮便多出了一根翠綠色的鬼頭符筆，其筆身上的一枚暗淡的符文重新歸位亮起。
“看來真是他。”
在確認了是當年自己留給李出塵的那枚鬼王器符文，殷無月的心中生出了更多的期待。
時隔千年，這傢伙終於是有了動靜。
……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你真以為你能跑得了嗎？”
九龍分界術剝離出的空間一步步縮小，直至形成了一個蘋果大的立方體懸在半空。
“說，你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天道的真正目的到底又是什麼？”
李出塵懶得和他繼續費口舌，直截了當地問出了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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