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回應在旁人聽來就是個千年犟種。
大概的意思就是問他錯了嗎?他說錯了,問他還敢嗎?他說還敢。
“屬下領命,但大人現在缺一把好刀,屬下這裡有一把,千年前就已經開始為大人磨礪,早已殺人不見血,如今寶刀藏於這鞘中,只等大人取用。”
說著,盧橫雙手高舉於頂,手中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戴罪之身,你是在自薦嗎?”
“屬下在千年前本應是死罪,全仰賴大人暗中將屬下保下,雪藏於參事府中苟活,如今正是屬下報效大人的時候。”
對於盧橫的回答,眼前這位副司丞不怒反喜,這個答案他很喜歡。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想要籠絡人心就得從對方最落魄的時候開始。
同時這千年裡也是他對盧橫的觀察和考驗。
如果盧橫就此意志消沉,亦或是失了鋒芒,那也便沒了價值。
“隨我去總壇看看吧,這件事的調查多半還會落在巡天司的頭上,你這把刀快不快,我也很想知道。”
說著,副司丞伸出手對著盧橫託舉過來的雙手一抓,就好像真的接過了一把藏於鞘中的利刃。
推刀出鞘,轉身對著天空抬手一揮。
頭頂的層層七彩靈雲竟真的被一分為二,開出了一道雲門。
“屬下遵命!”
盧橫說著,便在地上邦邦邦就是磕頭三連擊,每一下都擲地有聲。
可以說是把態度拉滿了。
這千年的邊緣化處境說不難受那是假的,他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個翻身的機會。
而就在這時,他腰間的那枚令牌被副司丞收攝在手中一把捏碎,隨後將一枚金色的令牌扔在盧橫的面前。
“紫綬千戶的仙爵沒資格踏入總壇,我現在提調你為金綬千戶,即刻從參事府調離,領誅邪府羽林中郎將。”
“至於以後能不能升至萬戶,那就看你這把刀是否真的好用了。”
“屬下萬死不辭!”
盧橫將那枚令牌緊握在手中,千年的等待終於要開花結果了。
……
而此時的李出塵正沐浴在一片華光之中。
十八座至尊道臺幻化出虛影環繞在身側,片刻後又都收攏進體內。
這個感覺讓李出塵覺得很奇異,似乎自己與周圍的萬事萬物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聯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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