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整個世界都像鏡子一樣破碎開來。
周圍一片白霧茫茫，沒有聲音，沒有溫度，似乎有的只有無盡的蒼白。
這讓李出塵一時間沒了頭緒。
難道這就是風天都如今的內心世界？
整個就是一個白板。
嗖！
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從餘光處射了過來。
李出塵一個側身閃躲，那支利箭從眼前飛掠而過。
緊接著從李出塵的身後傳來了一陣喊殺聲。
沒有任何徵兆，周圍的景象一下子就切換到了黃沙滿天的古戰場。
而李出塵此時正站在一輛五馬戰車上，手持的韁繩和其他將士們一塊浴血衝鋒。
這幻夢之境本就是以風天都的內心作為基礎演化而來的。
所以這些都是風天都基於過去記憶中復現出來的一些場景。
李出塵發現這戰場上的所有將士都是凡人，這就有些奇怪了。
難道風天都和自己一樣，也是凡人入道出身？
突然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甲計程車兵就跳上了自己所在的戰車。
李出塵轉頭一看，這面相就是年輕版的風天都。
“殺！兄弟們！殺！！”
只見那風天都喊的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而李出塵則是按住他的肩膀，嘗試與他溝通。
“風天都，我……”
李出塵剛一開口，整座戰車便轟然側翻。
整個世界為之天旋地轉。
隨後周圍的場景便轉換到了一片死寂。
如血的殘陽掛在天際，還是剛才的戰場，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喊殺聲。
有的只是那些食腐的烏鴉鳴叫。
李出塵站在一個土堆上，或者說是有大量屍骸堆疊成的屍山上。
不遠處，兩個士兵渾身是血，手中的刀柄已經不知去向，有的只是麻木的向對方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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