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說的果然沒錯，你肯定還會找過來的，當初他決定離開，我還納悶兒呢。”
烏山走在前面，肩上扛著的那口火爐不斷向散落些許的炭渣火星。
散出的煙氣，燻的青提連連捂住口鼻。
“你師傅還會打卦？”
“到他們這個境界了，總會有一些冥冥之中的感應。”
“他老人傢什麼境界？”
李出塵一直很好奇燭鴉子的真實境界，正面問人家不好，不如透過烏山這邊打聽一下。
“三千年前就是聖人境了。”
烏山的話，讓一旁的青提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那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竟然是傳說中的聖人境。
這般境界即使放在仙盟中，也是絕對的中流砥柱。
李出塵聽到後，倒是沒有多驚訝。
畢竟是能手挫真靈兇兵的存在，這境界肯定不會低了。
聖人境也符合預期。
“飛昇渡劫之後，肉身昇華，聖人之境應該存留在上位介面才對，這樣在下界隨意遊走，自身不會受到影響嗎？”
李出塵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都說飛昇之後的修士想重回中位介面很是不容易。
而他看這燭鴉子好像一直都待在中位介面。
“自然也是如你們三人一般，將境界壓制下去，否則光是這介面之力，就已經讓人寸步難行了。”
“我觀這苦海鎮的凡人似乎……”
李出塵藉此機會，說出了剛剛發現的異常。
“哦，你說這個，我師傅的化凡之地眾多，這便是其中一處，那些凡人都是肉身傀儡，不過他們自己並不知道。”
“二十年為一週期，迴圈往復。”
聽到這個解釋，李出塵大受震撼。
傀儡之道還能這麼玩？
那些凡人與真正的活人沒有任何區別。
擁有自己的神魂，自己的意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若不是自己用蒼生瞳看過，根本無法分辨。
幾人邊走邊說，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處拐角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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