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月反而對這種情況喜聞樂見。
她本就想吸納李出塵到自己的麾下，如此一來，更是順理成章了。
與此同時，她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李出塵留在她手上的印記直接被輕鬆抹去。
“上位，這個印記？”
阿四以為殷無月強行破除了這個言靈契印，這可是要受到反噬的。
其他結果上位這邊什麼反應都沒有。
“假的啦。”
殷無月將手中搓出來的紅泥丸子直接按在了對方的額頭上。
“假的？”
“我的符文造詣確實沒有這個傢伙強，但好巧不巧，言靈契印這個法門，我真的會。”
殷無月心情大好，對於李出塵這種不要臉的傢伙，她還是很欣賞的。
……
第二日。
“你說的就是這？”
殷無月和李出塵站在了一家名為黑松商號的大門前。
“你不會怯場了吧？”
“怯場？我進過的商號比你進過的茅坑的多，話說你是想讓我來這偷？”
“偷這個字我覺得並不恰當，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這應該叫竊。”
說著，殷無月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同樣取出了一枚黑紅兩色的鬼頭牌，在李出塵的面前晃了晃。
只不過並不是與李出塵同樣的巡陰司腰牌，而是這家黑松商號的執事牌。
“這家黑松商號是仙盟旗下一個大仙商的分支，所以巡陰司的人在這裡受到的限制也很小，方便你自由活動。”
“咱們這次的目的，是拿到黑松商號即將拍賣的一幅天煞明王圖。”
“你我不同身份，分工合作好辦事。”
說著，殷無月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幅卷軸交給了李出塵。
“這是替代之物，咱們必須要趕在這天煞明王圖上拍前將其換掉。”
“這天煞明王我知道，九幽冥界的神只之一嘛，這天煞明王圖又有什麼特別的？”
“一幅觀想圖，傳聞是修煉天煞訣的必備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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