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是前後腳，三人剛剛進入旋渦鬼門之中。
九支天柱虛影便消散在原地。
因為這本就不是正常的界門入口，只是一個未被開發的兩界節點。
在沒有支撐的情況下，能存在的時間非常短。
滄溟九島和鬼門的消失，引起了空間的塌陷。
以至於在這片海域出現了一處百丈寬的漏斗海淵。
大量的海水從這裡陷落，消失在虛空之中。
鬼門消散的剎那，在另一個介面之中。
罡風層深處傳來鎖鏈繃斷的轟鳴，懸浮在雷獄中的青銅古殿突然傾斜幾度。
盤坐在八十一顆雷獸頭骨陣眼中的季靈橋睫毛微顫，面前懸浮的青銅羅盤裂開第三道血紋。
“……比卦象早了十三年。”
低語聲驚醒了殿內沉睡的琉璃燈群，三千盞琉璃燈同時映出極星海漩渦的景象。
季靈橋屈指叩擊身下蓮臺，那些鑲嵌在青銅地磚裡的雷獸齒骨開始嗡鳴。
當他起身時，整座大殿的地磚如潮水般逐塊翻轉，露出背面用龍骨碎片鑲嵌而成的星圖。
其中有三成的龍骨碎片已然焦黑無比，其中對應著極星海的那一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殿外罡風順著門縫尖嘯著湧入，季靈橋的道袍被吹的嘩啦作響。
當罡風平息時，道袍下襬已沾滿冥河特有的猩紅水漬。
季靈橋踏著遍地雷獸齒骨走向殿門，每步落下都有青銅磚塊飛起重組，最終在其身後凝成一面巨大的羅盤牆。
“在下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剩下只能看李兄的造化了。”
推門瞬間，罡風層被撕開千里裂隙。
季靈橋一步跨入虛空，道袍背面赫然繡著一個大大的‘仙’字。
……
而在李出塵這邊。
三人飛過一段漆黑的罡風隧道，落在了一處由焦石堆砌而成的小山頭上。
天空中高懸著三輪紅月，風中則是夾帶著淡淡的硫磺味道。
“這就是九幽冥界？好像也不是傳說中的屍山血海，野鬼成群。”
山雞哥站在李出塵的肩膀上四處眺望。
不知道是不是此地的規則限制，他的神識展開範圍只能達到原來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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